那是一個身形削瘦,膚白又得眉眼生豔的男伶,也不知是遭了何等折磨,此刻便活像是一副斷了線的木偶,站不住、坐不得,便是跪在地上也非得有人攙著些才能勉強立住身子。
“方才一輛馬車從王府門前經過,就將這人丟在了府門前,大庭廣眾的,周遭行人往來皆見此一幕,父親見其傷得實在重,怕他死在門前再叫旁人嚼了舌根,這才命人把他拿了進來,眼下也已叫人給他餵了藥了。”
慕辭靜居座中,冷冷看著堂下這個半死不活的伶人,“抬起臉來。”
那伶人孱弱著,卻至少還留著清醒,便依所言的抬起了頭來。
牟孚安站在慕辭身側也是此刻方才看清其人面目,便是一驚——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冤孽,這伶人的眉目竟生得與沈穆秋頗有相似!
牟孚安也是自小便隨父伺候在王府裡的人,便是才見這一張離奇巧合的臉,心中已起直覺可知此事定非尋常,便下意識瞧了慕辭一眼。
而瞧著這樣一張臉,慕辭卻只不冷不熱的笑了一聲,又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小奴,寒蕤。”
只聽他說話的聲音也是虛弱不堪,抬起一雙妖嬈狐眼望著慕辭也是一面憐弱之態。
慕辭深深沉下口氣來,稍側身而靠了扶手,便垂眼整理著自己的袖口,“你是哪個坊裡的,又遭什麼人給綁了,折騰成這樣?”
“小奴……是南坊的……”
耳中只聞一個“南坊”,慕辭本為理袖的動作微為一頓,又轉眼去看了他。
“南坊的人,怎麼會落在這裡?”
哪知才此一問,這個已是柔弱不能自理的伶人便隱隱的抽泣了起來,又睜一雙淚眼汪汪的瞧著慕辭,哀言道:“小奴自知從未得幸能與殿下相識……月前卻忽有一人說我與殿下往來不清……又說我本是罪奴之身,卻妄想攀附皇胄罪不容恕,不由分說便將我捆去了城郊,關在一間穀倉裡……”
“你該是近幾個月才被送去坊裡的吧?”
只聽高座裡燕赤王發問的語色沉威,這個本就嬌柔不已的伶人亦是更是惶恐,便聽那回應的聲也是細如蚊吟:“是……”
“這一年多以來,本王可從未去過南坊,甚也不在京中,倒是哪裡的人能把你也安插在本王頭上?”
“殿下明鑑!小奴、小奴真的什麼也不知……”
只看他說著就又要擠出淚來了,且瞧他這上氣都快不接下氣的樣,慕辭且嘆也罷,便揮揮手示意將人帶了下去。
“殿下……”瞧著屋門也閉,牟孚安便挨近來與慕辭低語:“您瞧這人兒偏就生得這麼巧合,怕是不妙啊……”
聞言,慕辭只作一聲冷笑,“顯然是有意為之。”
“那……殿下欲備如何處置?”
“先找人給他療傷,別讓他死了。”
“明白。”
牟孚安應著便將退下,慕辭卻又吩咐:“去把元惜之喊來。”
“是。”
牟孚安出至門外,只瞧庭下僕婢們也是多見詫異的望著那個伶人被帶下去的方向,便厲聲斥道:“都在這裡待著做什麼?還不幹活去!”
卻說府門裡的侍人雖能斥個老實,奈何外頭人多口雜的,今日這事指不定還要傳成什麼樣子。
。去而院泠聽往手負才方氣口了嘆是便,愁亦中心安孚牟,此如來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