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年初八的,這個四處播種陰人的傢伙,竟然跑到了這裡來!看樣子還是自己一個人過來的,看來他對老鬼的這個徒弟很在意呀!
看到白骨身上那塊刻著字的玉飾,季末就知道,一直以來那些扶桑人死盯連域海峽,費盡心機也想拿到連域海峽專案開發權的目的是什麼了!
大概就是為了這具白骨,或者說是為了他身上的玉飾!
這邊,被擠得心裡暴躁如雷,卻不能發洩怒火的清仁源氏,輕輕暗罵了一聲後,繼續往玻璃展臺這邊靠近。
再又忍受了兩次被人踩到鞋,一次被碰到肩膀後,清仁源氏終於走到了玻璃展臺前,看到了始終讓他覺得必須要親自看過才能放心的白骨。
一心全放在白骨身上,清仁源氏就不會關注無關緊要的旁人,自然也就沒發現距離他只有兩步距離的季末。
上來直接便看到了刻著徐國古語的玉佩,辨識著上面的文字,清仁源氏不可置信的雙目變得赤紅,嘴巴里嘟噥出一句,\"不可能,怎麼會。\"
隨後他狠狠咬著後槽牙,又看了一遍那塊玉佩,再將白骨身上的破爛衣服,和那把寶劍全都觀察了一遍後,依舊不死心的死盯鋼化玻璃板裡的白骨,玉佩和寶劍。
從13歲開始,他讓人找了整整15年!怎麼可能就找到這樣一件玩意!這不對!
明明古籍手札中記載,先祖留下可天下無敵的寶藏都被叛徒帶走!追至大秦薊城東邊的沿海漁村!找到叛徒就能找到寶物!怎麼可能只有一塊記著破事的玉佩!
徐昌,原徐國生人,福見其性格敦厚,忠義兩全,故收為弟子,福願,學之安之。
一堆毫無用處的廢話,全是介紹這具叛徒的屍體!有什麼用!
不信屍骨上就只有一塊刻了徐國古語的破玉佩,清仁源氏恨不得此刻能炸了面前的鋼化玻璃,好好看看骨頭身上的那身衣服和手上的寶劍內部有沒有其他東西!
對了,不是還有一個什麼大燕太子的棺槨,會不會寶物被藏在棺材裡?或者被叛徒藏了起來,線索在別處?
心中暴躁難忍,清仁源氏四下尋找,他現在覺得所有大墓裡挖出來的東西,都有可能記載了他要找的寶藏線索!
清仁源氏這一四處張望可就看到了季末,對季末記憶深刻,最近這段日子沒少觀看季末的影片,又是如此近的距離,洞察力也挺敏銳的清仁源氏,認出了季末。
她竟然也來博物館參觀了!看來老天都在給他製造拿下這個女人的機會!
隔著墨鏡對上了清仁源氏的眼睛,季末全當沒看到,繼續\"欣賞\"展臺裡的白骨。
立馬恢復了自己那副貴氣十足,溫潤如玉的模樣,清仁源氏不動聲色的向季末所在的位置靠了過來。
周圍都是人,沒有太多空間,亂用力氣容易造成踩踏事件,季末沒有動地方,任由清仁源氏靠近。
\"季末?\"
來到距離季末非常近的地方,近到清仁源氏稍微低頭就能對著季末耳朵說話,清仁源氏用非常小的聲音,對著季末耳朵直吹氣兒。
對於季末來說,清仁源氏不算高,也就高她半個頭不到,身高還不到180。
與絕大數扶桑人一樣,清仁源氏的個頭並不威猛。
完全當清仁源氏認錯了人,季末沒有反應,還奇怪的看了清仁源氏一眼。
\"季末小姐,我知道是你,我認出你了,你不用再裝了,難道你忘了,我們見過,我是你粉絲?\"
繼續對著季末耳朵吹氣兒,自詡英俊非凡,魅力十足,只要女人見過自己就絕對不會忘記,清仁源氏有信心,季末一定記得他!
季末確實記得清仁源氏,但不是因為他的長相,而是因為只要季末見過的臉她都記得,季末覺得這個來自扶桑的陰損皇儲是真自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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