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歸月無奈聳了下肩，和林莉並肩走到前方的壁畫前駐足，“只能說是初代龍的力量實在太強大了娘子，不然他們也不會奪取。”
“夫君，如果初代龍族的力量再強大一些……”林莉看著眼前血腥的壁畫，沉默了幾秒鐘，“它們……有可能會取締古神嗎？”
東方歸月指著壁畫上的那些龍的屍骸與血搖頭，又指向巖壁上方居高臨下的神明，“不會的娘子，按照這個情況而言是不會的，而且奧德尼奧斯他執掌的是時間長河，哪怕是初代龍，它們應該也無法對抗時間吧，更何況還有其他古神。”
林莉轉頭看向先前看過的壁畫，那些資訊已經在她腦海中串聯成了龍族大概的歷史。
“夫君，第二代龍在那個時候應該就已經躲在了龍谷里面吧？”林莉看向壁畫上遍地的屍骸，“如果它們還在地上，肯定會被一同覆滅。”
東方歸月頷首，回憶起最開始看到的那幾幅壁畫上的龍，又看向右側壁畫上龍谷里的許多龍蛋，稍微彎腰，用手指點了點壁畫底部的龍蛋，“娘子，也許……夫君也不知道，只是這樣猜測，也許原本的龍谷其實是龍族繁衍後代的地方，但因為初代龍族被覆滅，它們這些在谷底誕生的龍也就不再出去了。”
“夫君，既然我們猜測龍族失去了原本的力量，那龍魔神和龍神，它們是怎麼回事？”林莉輕輕捏著下巴思忖：“本小姐不明白，在沒有任何能量存在的二代龍之間，怎麼會誕生它們？”
東方歸月抬起手，搓了搓手指上殘留的黑色的龍血，“應該是初代龍的血，娘子，二代龍族裡不是有十頭巨龍嘛，就是蘭波黎亞斯它們，夫君覺得它們是得到了初代龍的血，而龍魔神和龍神，它們的力量遠超於那十頭巨龍，所以……”東方歸月看著壁畫沉思了片刻，“所以夫君認為，它們應該也是初代龍，但在初代龍里，它們估計是最弱的那一種，而且娘子，還有一個理由，也是唯一的理由，能夠證明它們為什麼兩個能帶著力量存活，就是倖存者，或者說它們是逃兵。”
“逃兵……”林莉看著左右兩幅壁畫，瞭然地點頭，“夫君，本小姐大概知道為什麼龍族會恐懼天空了，一方面是因為古神，另一方面很可能是龍魔神和龍神的告誡，它們不允許後代回到地面。”
聽林莉這樣說，東方歸月不禁輕聲幾聲，然後牽著她的手往前走，“娘子，夫君還以為龍魔神那傢伙一直都很英勇，畢竟它曾經逃去黑暗世界的時候……”東方歸月忽然一愣，“對哦，娘子，它在五百多年前就是以逃兵的方式來到黑暗世界的，後來雖然死了，但也能算是死得其所。”
“夫君，本小姐聽特霍斯說過，它也是逃跑了，然後自願歸順神界。”林莉眼中閃過一抹鄙夷，也跟著東方歸月一起輕笑：“夫君，要是初代龍知道它們兩個的行徑，肯定一開始就不會讓它們活下去了。”
東方歸月稍微低頭，輕輕颳了一下林莉的鼻尖，“娘子，初代龍一開始就不知道它們兩個跑了，誰能想到種族生死攸關的時刻，竟然會有逃兵存在？”
林莉忍不住捧腹大笑，笑聲在隧道中迴盪，比穿梭的風還要爽朗。
東方歸月的笑容愈發溫柔，他垂眸看向林莉歡樂的笑顏，刻意放慢腳步，這一刻，似乎有關龍族的歷史，預言都不再重要，那些塵封的死物，怎能跟如此美麗的笑容相提並論？
林莉笑得稍微有點喘不過氣，她緊緊抱住東方歸月的胳膊，深呼吸了好幾次，笑聲才漸漸停止。
“夫君，它們跑得比兔子還快。”林莉緩緩撥出一口氣，挽著東方歸月的胳膊往下一塊壁畫走。
走到下一塊石板前，火焰在視線落下之前，先照亮了壁畫。
壁畫上的內容已經不再有龍，而是神明和某種能量物質。林莉抬手，指尖輕觸了一下那個無法描述形狀的能量物質，只覺得怪異，但根本不知道從何形容。
“夫君，這些古神在做什麼？”林莉好奇地轉頭看向東方歸月，“夫君你知道那是什麼嗎？本小姐看不出來。”
東方歸月也轉頭看向林莉，然後又看向那幅壁畫上，古神身前的大團能量物質思忖，“那應該是……初代龍的能量？”東方歸月湊近看了看，又回頭看向右側的壁畫，“娘子你看這邊，初代龍好像就是被拿走了什麼才從天上墜落。”
“被拿走了什麼……”林莉也看向右側壁畫，視線在兩道壁畫上跳躍，“夫君，初代龍被奪走了能量，所以才會被覆滅，但如果是能量，不可能會影響二代龍族，能量是它們自誕生的時候就會自發形成的。”
東方歸月不由得看向在壁畫上方的古神，古神的表情猙獰，心想難道不是因為這股能量？那這股能量到底是什麼？什麼東西才能將二代龍族體內的能量也一併阻斷？
聽著東方歸月的心聲，林莉也不禁陷入沉思，如果單憑初代龍體內的能量就能夠影響二代龍，那實在太誇張，對於二代龍來說，它們被阻斷的，是種族世代的命運了，除非……
“是權柄？”東方歸月說。
“是權柄。”林莉也說。
林莉抬眸，心有靈犀地與東方歸月相視一笑。
“如果是權柄的話，一切都能解釋的通。”林莉回望身後的壁畫，“二代龍族渴望初代龍族的東西，以及它們之後斷崖式的衰落，都是因為失去了權柄。”
“不過夫君，本小姐很在意一點，古神已經奪取了初代龍的權柄，為什麼他們之後也會覆滅？留下了古神戰場和神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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