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廣休直言相告:
“如果老夫現在把贖金交給你,事後你卻不肯放人,或者又把此事捅到了州府,那老夫豈不是吃了大虧?
正所謂口說無憑,咱們好歹也得籤個血靈契吧?”
平心而論,歐陽廣休的這個要求並不過分。
畢竟,誰都不想交了大筆贖金,卻沒有半點保障。
可柏九聞言後,卻出乎意料地搖了搖頭,果斷拒絕了對方:
“首先,我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我既然已經拿到了應得的好處,又何必再去為難你呢?
這完全是多此一舉,管事多慮了。
其次,在這件事上,我佔據著絕對的優勢。
你的把柄被我牢牢掌控,而我……好像沒什麼好怕你的吧?
所以,我為什麼要跟你籤血靈契呢?
在我看來,你沒有任何資格跟我談條件。
除了選擇相信,你別無他法!”
說到這兒,就見柏九自顧自地從戒中取出飛劍,並穩穩站於其上,似乎已做好了離去的準備:
“歐陽管事,你我在此已浪費了不少時間。
再過十分鐘,我的同伴就要帶著歐陽璽前往州府了。
我現在,再給你最後一分鐘時間考慮,多一秒都不會等你。
是動手,是交貨,還是繼續廢話,你自行斟酌!”
柏九之所以敢如此“囂張”地拒絕對方,那是因為他深信在這種局面下,歐陽廣休大機率不敢與自己開戰。
關鍵人證歐陽璽,目前還掌握在自己同伴手中。
如果對方此刻決定一戰,那案件必然會被公之於眾。
這對歐陽廣休來說,無疑是一個極其不利的局面。
因為一旦案件曝光,無論最終結果如何,歐陽廣休都將面臨巨大的麻煩和壓力。
即使對方真有實力將柏九擊殺,事後他也無法逃脫被州府通緝的命運。
不僅會失去自己的地位和名譽,還會面臨長期的逃亡生活,等同於是跟柏九同歸於盡。
因此柏九堅信,以歐陽廣休的性格和地位,理應不會做出如此魯莽且得不償失的決定。
這般兩敗俱傷的結局,對他來說並沒有任何益處,頂多只能出口惡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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