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沉寂過後,傳音符裡傳出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師父,我是小璽,我……啊~~~”
最後一聲,是歐陽璽的慘叫,似乎是遭受了某種痛苦所發。
聽完那聲慘叫,歐陽廣休的眉頭鎖得更緊了,神情亦有些陰晴不定。
這一變化,絕不是因為徒弟遭受了折磨。
而是歐陽廣休正式確認了,那個該死的徒弟,還真的活著!
曾幾何時,歐陽廣休還抱有一絲幻想,希望歐陽璽早已戰死。
穆百之所以演這一齣,只是為了騙取更多的贖金。
但現在看來,他的幻想並不成立。
穆百沒有欺騙自己,對方的確俘獲了這位人證。
“怎麼樣?現在可以交貨了嗎?”
柏九面無表情地收起傳音符,他的動作慢條斯理。
那毫無波瀾的眼眸中,還帶著一絲戲謔之色。
因為他猜得出,此刻的歐陽廣休,正處於極度的苦惱之中。
他是既不想輕易交出贖金,又不知該如何應對,內心仍在不停地打著小盤算,企圖改變眼前的局面。
為了讓對方徹底絕望,已然失去耐心的柏九一聲長嘆,索性亮出了他的底牌,下出了最後一步將軍之棋:
“歐陽管事,我勸你就不要再臨場發揮了。
今天的這場交易,你很難再翻出什麼花來。
我就實話告訴你吧,你的意圖,我早就猜到了。
我知道你今天來,一是想救回歐陽璽,二是想將我滅口。
所以,我也做了萬全的準備。
歐陽璽早被我的同伴,藏在了一個連我都不知道的地方。
這並不是她不信任我,而是我刻意要求她這麼做的,以防你對我刑訊逼供。
此外,我們還約定,如果在半小時內我沒有向她傳送特定的暗號,她就會立刻帶著歐陽璽前往磐州州府報案。
也就是說,即便你現在將我滅口,你也絕不可能找回歐陽璽,更無法阻止這起案件曝光。
想要平安度過這場危機,你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按我的要求交出贖金,並放我離去。
待我確定自身安全,並確認過那兩本功法都是真品後,我自會讓同伴放了你的徒弟,此事就此一筆揭過。
而你,只需在家中老老實實地靜候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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