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唯有先除去這個心腹大患,歐陽廣休才敢肆無忌憚地實施滅殺計劃。
因為到那時,即便穆百的同伴去州府告狀,由於缺乏確鑿的證據,歐陽家完全可以反咬一口,指責對方是在惡意汙衊。
這種雙方各執一詞、卻都拿不出有力證據的案件,磐州州府想必每天都會接到不少。
而這類案件的最終結局,往往都是不了了之,難以有一個明確的定論。
所以,歐陽廣休在來此的途中,便向隨行的弟子下達了明確的指令:
“無論如何,都要先把歐陽璽給我找回來,不能讓他落入敵人之手。
只要歐陽璽一現身,便立刻展開行動,擊殺穆百。”
但遺憾的是,他們自始至終都沒能發現歐陽璽的蹤影,導致圍剿計劃遲遲難以展開。
歐陽廣休也不得不主動跟穆百打探起了這位關鍵人證的所在。
此外,還有一個細節需要在此說明。
那就是面對一個“築基小輩”,擁有具靈脩為的歐陽廣休,為何要帶上四個弟子一同前來呢?
以他的實力,獨自應對,應該是綽綽有餘吧?
實際上,這其中也蘊含著歐陽廣休的深思熟慮。
眼前這個被稱為“穆百”的傢伙,儘管從表面上看,其修為僅處於築基中期,是個不入流的小角色。
但他和他的“女跟班”,之前真真切切地擊敗了金丹境的歐陽璽和歐陽盛。
至於他們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歐陽廣休並不知曉。
但這一結果足以證明,這兩個人絕不像他們表面上所展現出來的那麼簡單。
因此,為了穩妥起見,歐陽廣休此次特意將他手下最強的四個弟子全都帶在了身邊,目的就是要令對方插翅難逃,不再掀出任何的風浪。
見歐陽廣休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等了半天也沒有要交贖金的意思,柏九隻得將那隻空空如也的大手收了回來。
與此同時,他的臉色也漸漸陰沉下來,眯著雙目,緊盯歐陽廣休說道:
“歐陽管事,我今日能約你在此相見,自然是有備而來。
歐陽璽,可是本案重要的人證,我哪敢讓他在此現身啊?
萬一你一狠心,將我倆一起殺了,那我豈不是人財兩空?”
說到這裡,柏九頓了一下,接著語氣變得越發嚴厲:
“如果你真想贖回歐陽璽,那就按照之前的約定,速速把贖金給我。
否則,下次見面,就只能在州府的公堂之上了!”
聽到對方竟有所防備,未將歐陽璽帶在身邊,歐陽廣休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煩悶之感。
儘管談判尚未結束,但他已經隱隱預感到,今日的計劃怕是難以如願達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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