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柏九的第一個疑點總算是解開了。
易嵐萍之前跟柏九所說的那些“往事”,看樣子都是憑空捏造的。
所謂“偶像”一說,也純屬杜撰。
實際上,她對古秋萍沒有絲毫的善念。
仰慕與祝壽均是幌子,驅使她遠道而來的唯一動力,便是“憎恨”二字。
但下一秒,一個新的疑問又在柏九的腦中誕生了:
“那你因何恨她?你們之前有什麼過節?”
面對柏九的追問,易嵐萍這次卻是意外地搖了搖頭:
“我與這惡婦是今日初見,之前並無過節。
我之所以對她心生恨意,是因為……她親手殺害了我的爹孃!”
說到最後幾字,易嵐萍的表情已是出離憤怒,緊握的雙拳不住地顫抖,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手心。
此話一經傳出,在場眾人紛紛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
原來這姑娘動手的原因,是要替自己的父母報仇雪恨。
可在這人群之中,唯有一人的神情與眾人相反。
聽聞動手的緣由後,她不僅沒有豁然開朗,反而是眉頭緊擰、面露疑惑,此人便是端坐於主位的古秋萍!
只見她反覆打量著坐在地上的重傷女子,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迷茫。
還不等柏九進一步追問,古秋萍就迫不及待地搶先開了口:
“你剛說……是本座殺了你雙親?
這是何時之事?
你爹孃又是何許人也?
我怎麼一點也不記得?”
易嵐萍怒髮衝冠,美目圓睜,好似正噴射著怒火之焰:
“你殺人如麻,惡貫滿盈,死在你手中的亡魂怕是數以千計,這些‘小事’你自然不會記得。
那今日,就讓我好好提醒你一番!
我爹姓易,我娘姓蔣。
兩百多年前,為了逃離你的魔爪,他們背井離鄉遠赴磐州,只是為了過上普通人的生活……”
說到這裡,易嵐萍的眼眶漸漸溼潤,淚水在眼角打轉,彷彿隨時都會落下。
“……但即便這般小心翼翼,可還是沒能逃脫悲慘的命運。先由你的爪牙抓回乘風門,後被你親手奪走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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