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花伯伯專程給小馨買的塑根之物。
你若將它交易走了,小馨怎麼辦?
小馨的困難……自會由她的家人解決。
我是你爹,理應以為你先。
難道爹這麼做有錯麼?
柏九的辯解固然無情,但這確實是柏九內心的寫照。
爹,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憶松的聲音不高,卻無比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最深處擠出來的:
可小馨是我的朋友,你搶她的東西給我用,我會愧疚一輩子的!
再說了,你們談了這麼久也沒談好,那一定是花伯伯不想賣給你,而你卻不肯罷休。
花伯伯,我說得對嗎?
沒想到小憶松說著說著,竟突然轉頭問向了自己,花渡川立馬露出了一抹難色。
他的目光在柏九和憶松之間來回游移,如同一個立於鋼絲之人。
儘管他是打心眼裡不想得罪柏九,更不想引火燒身。
可與此同時他也清楚,像這種翻盤的機會,一旦錯過可就很難再有了。
若不緊緊抓住憶松這根救命稻草,他的全身而退計劃必將難以實現。
於是,在權衡了整整三息之後,花渡川最終決定放手一搏。
只見他深深地吸了口氣,並帶著萬般的無奈,如實地點了點頭:
這個……憶松賢侄猜得沒錯,老夫確實不願出售。
畢竟,此物太過稀有,想再幫小馨尋得一塊,真不知得等到何年何月……
見自己的猜測已得到證實,憶松的聲音陡然拔高,又將控訴的目光投向了對面的老爹:
看吧!
人家明明不想賣,你卻非要逼人家交易。
爹,你這麼做,又跟剛剛那些強盜有何區別?
難道,這就是你們修仙者的風骨與大道?
倘若真是如此,那我寧願做一輩子凡人,也不想與你們同流合汙!”
曾幾何時,憶松還只是個跟在自己屁股後面,要吃食、要抱抱的小傢伙。
如今數年過去,此子不僅身高超越了母親,就連言辭與思維都變得如此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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