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琴看著美豔漂亮的水芙,皺眉道:“水芙同志,我與你不熟。至於你和別人的事也與我無關!”
水芙聽到張春琴這話,朝她又冷聲說了句:“進去說吧!”
張春琴沒有動,而是淡淡道:“水芙同志,有什麼話在外頭說吧!我倆也不熟。”
水芙傲慢的從包裡掏出了一疊錢:“張春琴,我聽說上回傅建鄴的那些古董就是讓你看的。你當時怎麼說的?如果他再找你看,你只要說都是真的就可以了。”
張春琴淡淡看了水芙一眼:“水芙同志,這事兒我幹不了。”
張春琴說完,轉身就要走。
水芙站在張春琴的身後,嘲諷道:“張春琴,你在我眼裡不過是螻蟻。我動動小手指就能讓你寸步難行!我聽說你家裡還有四個孩子。你大兒子還在火柴廠上班。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明日我就能讓你兒子被火柴廠開除。”
她說著,再次走到了張春琴面前,用看螻蟻一般的目光看著她:“你最好識相一點!不過是說兩句話的事。”
張春琴朝她冷嗤了一聲:“水芙同志,你自己在婚姻裡犯了錯,還想妄想佔盡便宜,誰也不是傻子。既然你那麼厲害,一句話就能讓我們沒了工作,你何必要作假呢?那些古董真假,也不過是錢的事,你何必要做這些呢?說來說去還不是為了錢,看來,你也沒有自己說的那麼隻手遮天!”
水芙聽到張春琴這話,面色鐵青:“你別不識抬舉!”
張春琴沒再多說,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水芙陰狠的看著張春琴的背影,轉身憤然的回了車上。
上車後,車上的人問她:“阿芙,怎麼樣?”
“她不肯幫忙!”水芙咬牙道。
“我們再想想辦法!”車上的人沉聲道。
水芙咬牙道:“要不是為了兒子,我一定讓傅建鄴身敗名裂。”
“總會有辦法的!”
“我不想等了……他竟讓我父親來牽制我!傅建鄴是真的忘記了,他當初是因為誰才能坐上這個位置。
“……”
不遠處,張春琴看著揚長而去的車,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她知道那個傅建鄴肯定是個軍官,可她並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
她應該去和曲老打聽一下。
等水芙走後,張紅梅也問她:“姐,這個人是誰啊?看著怎麼那那麼不好惹!”
張春琴拍了拍她:“沒事!姐能處理!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張紅梅有些不放心,可她大姐不願意多說,她終歸也不好多問。
等她走後,張春琴就買了點菜去找曲晚吟。
她想要去打聽一下傅建鄴的職位和背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