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保姆聽到這話,紅著眼質問:“張三興,你不是說她什麼都不會做,根本不是一個好妻子。你不需要一個優秀能幹的媳婦,你需要一個像我一樣溫柔體貼,能照顧家的女人。”
曲晚吟嘲弄的看著張三興,冷笑道:“他想要的是左擁右抱,既想要有人紅袖添香,又想要有人給他洗手做羹湯。既要又要還要!”
小保姆聽到這話,皺眉道:“曲晚吟,你憑什麼說我家老張。你不就是因為被拋棄了,所以才會這樣羞辱他嗎?他現在是我男人,你沒資格說他。”
曲晚吟看著面前的兩人,搖頭:“滾!別來我面前發癲!”
她冷冷朝張三興:“張三興,帶著你媳婦趕緊滾,別蹦躂到我面前!這小保姆不是你求了十年娶到的嗎?離婚不是鬧了十年了嗎?現在你們都如願了,你還來我面前鬧什麼?”
周圍的人都用譏誚的目光看著張三興。
有鄰居看不過去,開口幫曲晚吟:“張老師,這些年我們都看在眼裡,既然你做出了這樣的事。曲老也沒有去舉報你,你怎麼還讓小保姆鬧到家裡。”
像張三興這種事如果鬧到單位肯定是會被開除處分的。
曲晚吟和他鬧了這麼多年,一直幫她捂著,外頭人說起,曲晚吟說張三興要創作,需要安靜,讓小保姆在外頭照顧他。
其實其中什麼事大夥兒都知道的。
可曲晚吟幫他找藉口了,也沒人回去管她的家世,自也是都當不知道。
張三興拉著小保姆沉聲說道:“走吧!你如果非要這樣和我鬧,那我們的日子也別過了。”
小保姆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一僵,完全不敢說話了。
她是農村來的,她父母一直知道她跟著大教授,在農村裡早就傳開了,她幾個弟弟都指望跟著她來城裡呢,她自是死死抱住張三興的大腿。
“老張,我……我就是太在意你了,你別生氣!我跟了你這麼多年,你不能不要我。”
張三興看著小保姆諂媚的臉,覺得無趣極了。
以前,他沒和曲晚吟沒離婚的時候,他總對比兩人。
一對比,他就覺得小保姆更得她心,甚至對曲晚吟更加的厭煩。
可如今,他娶了小保姆,她開始要求他幫她弟弟,給家裡拿錢了,他就開始厭煩了。
更重要的是,他有時候隨口一句話,小保姆根本不聽不懂。
真的過日子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與她是兩個世界的人。
沒人洗衣服做飯能找保姆,可說話都聽不懂根本沒法過日子啊。
他看著曲晚吟嘲弄的神情,覺得好似有人在他臉上狠狠打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疼。
“阿吟,我以後不會讓她來打擾你的。”他說著就拉著小保姆走了。
小保姆被拉走的時候,她扭頭怨恨的朝曲晚吟看了一眼。
曲晚吟嘲諷的看著兩人。
等張三興帶著小保姆走後,曲晚吟朝張春琴招手:“你從香港回來了。我原本也是想找你的,沒想到你今天過來,又讓你看笑話了。”
張春琴皺眉:“這算什麼笑話。被人笑話的應該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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