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琴沒法去評價曲晚吟的婚姻,只默默的聽著。
她不是他們婚姻中的當事人,但她知道,人習慣了高配,是不可能再適應低配了。
就她一個外人都知道,以後那日子是不可能消停了。
張春琴把從香港帶的鋼筆和懷錶遞給曲晚吟:“曲姐,這是我給您帶的禮物。”
曲晚吟也不客氣,笑著說:“你去一趟香港有什麼感受?國內百廢待興,很多人去了一趟香港就不願意留在國內了。”
張春琴想了想:“以後我們國內也會和香港一樣繁榮的。”
張春琴是多活了一世的,她很清楚國內以後的發展會追上香港,甚至比香港更加繁華。
曲晚吟點頭:“你老師明天也要回來了,前段時間,我碰著他了。他還與我說,習慣了你的照顧,你不在身邊,他是什麼都不會了。以後出去開會,做研究報告都得帶著你。”
張春琴笑道:“老師走的時候與我說要下個星期才回來。”
曲晚吟捂嘴笑著:“他應該是不習慣了,提前回來了。”
張春琴又與曲晚吟聊了幾句,起身給她做飯去了。
“春琴,我想吃豬肉大蔥餡包子,你今天給我做!你這麼多天不在,我太想你做的那一口了。”曲晚吟朝廚房裡的張春琴喊著。
張春琴笑著點頭:“行,那您去割點肉。”
曲晚吟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很快,她拎著肉回來了。
等張春琴拌好餡料,面也發酵好了。
“曲姐,來,我教你做包子。以後你自己也能做。”張春琴端著餡料。
曲晚吟皺眉:“學不會,不想學!”
張春琴笑道:“那您看著我包。”
張鋒知道小保姆來找他媽後,他就匆匆過來,他怕事情鬧的不可收拾。
他到曲晚吟這邊時,正好看到自己媽在和張春琴學包包子,臉上的笑容讓他恍惚。
這些年,他從未見過他媽這麼放鬆的笑過。
他站在門口看著。
曲晚吟跟著張春琴學了一會兒,耍脾氣:“不學了,不學了!我就學不會,肉包子的這皺子我怎麼就是捏不出來呢!我做陶瓷和花瓶都沒這麼難。”
張春琴笑著說:“行行行!您這雙手是藝術家的手,咱不做了!我來做,一會兒您負責吃!我倆分工,這包子全是我做的,那您負責一會兒全吃了。”
曲晚吟笑著:“我餓死了,一會兒最少能吃十個這樣的。”
張鋒看著這一幕,他突然有些害怕了。
以前,他覺得他媽離婚了,一定會痛苦不堪,一定會悔不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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