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鋒遲疑了一下,朝曲晚吟喊道:“媽,我大院的人說秋姨過來找你了,我過來看看事情有沒有解決了。”
曲晚吟淡淡的應了一聲:“解決了!人被你爸帶走了。你是因為她吃虧了,過來幫她討公道?”
張鋒聽到這話,愣了愣:“媽,我是你兒子,你怎麼會這樣說!”
曲晚吟冷笑了一聲:“如果我沒有記錯,秋菊花不是第一次上門來鬧了。前幾年每年都會來鬧一次。你哪次不是過來興師問罪的?”
她說著,嘲諷的冷笑:“被搶走了丈夫的人是我,我卻成了罪人,說出來也是可笑。”
以前,曲晚吟要面子,不願意離婚,甚至不甘心的時候,她總在想: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丈夫厭棄自己,兒子覺得自己活該。
“我……我當時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這事鬧出來丟人,才會責備您的。”張鋒無力的爭辯。
他和張三興都覺得,照顧他們的人是保姆秋菊花,她是弱勢的一方,遇到矛盾,他們就應該站在秋菊花那一邊。
曲晚吟嘲弄的看著自己這個兒子,已經不想聽他狡辯了:“行了!你既然不是過來給你秋姨討公道的,那你是來幹什麼的?”
張鋒看著曲晚吟,躊躇著開口:“媽,我想要離婚!但是我爸不同意。我……”
曲晚吟沒等張鋒的話說完,冷聲打斷了:“你的人生,你自己選擇,不要來問我。”
張鋒沉默了下,輕聲說:“我爸不讓我離婚。他說……”
曲晚吟再次打斷了:“張鋒,你也是做爸爸的人了。不要來問我應該怎麼做。沒人會為你承擔你任性的後果。”
她說著,諷刺的說道:“我知道你為什麼問我!你爸如今不同意,我同意了,你以後如果過的好,你會和你爸說,你看,我的選擇沒有錯。如果過的不好,你就會說,”當初就是聽了我媽的,所以你的日子才會過成這樣。”
說完,她冷淡的對張鋒說:“你們父子倆真的是一模一樣。什麼都是怪別人,永遠不會承認自己錯了。你如今的媳婦都是我逼著你娶的。我哪裡還敢幫你決定。”
“媽,如今你怎麼變的這麼冷漠了。我們是一家人,你為什麼要這樣計較。”張鋒憤怒的看著曲晚吟:“古老師那樣的考古大師,你為什麼讓張春琴做他學生。這麼好的資源,你不給我,為什麼給別人?”
曲晚吟指了指桌上:“因為我知道誰真心對我好!知道誰是真的關心我,在意我的身體。她對我好,我還給她一些我能給與的資源,有什麼問題呢?”
她說到這裡,深吸了一口氣,淡淡道:“你不是對我說過,以後別指望你給我養老。我這種人眾叛親離,到死了不會有人在意的。你不是要給你的秋姨養老。這話你都說在前頭了,我當然也要為自己做點打算。”
張鋒聽著這話,面色更難看了。
這話他以前的確是說過。
“媽,照顧我的人一直都是秋姨,我那時候這麼說也不能怪我!”張鋒繼續狡辯。
曲晚吟點頭:“嗯,我知道。”
張鋒鬆了一口氣,繼續開口:“媽,我知道你和古老師的關係很好,你能不能……”
曲晚吟冷聲打斷了他:“不能!”
她說完,指著門口:“你的秋姨走了,被我打的不輕,你肯定要心疼了,你趕緊去看看她。”
張鋒還想要說什麼,門已經關上了。
張鋒氣的臉色鐵青。
水芙最近已經被調查,限制出行,有人看著。
。轉團團的急邊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