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過很多人,沒人能幫他。
其實傅建鄴那邊是可以幫忙的。
可水芙不願意去求傅建鄴,所以他只能另外給他想辦法。
他站在門口沒走。
屋內,張春琴在廚房沒出來,但她是能斷斷續續聽到他們的談話的。
她一直等到曲晚吟關上門,才從廚房出來。
“曲姐再等一會兒肉包子就能吃了。”張春琴沒有詢問張鋒的事,直接去客廳收拾東西。
曲晚吟知道剛剛她與張鋒的話張春琴是聽到了的,問她:“你最近見到建鄴了嗎?”
張春琴搖頭:“前段時間傅先生胃病犯了。我煲了一段時間的藥膳,後來他家保姆回來了,我就把藥方給了他家保姆。我和傅先生不熟。”
曲晚吟歎了口氣:“我現在也是沒臉見他。不過,我聽說他要從那個位置上退下來了。”
張春琴疑惑道:“是因為水芙同志的事嗎?”
曲晚吟苦笑:“多少應該是受到了影響。不過他請辭的原因是自己身體不好。那個女人憑著自己的貪婪,拖累了夫家,也拖累了孃家。他哥哥也被調查了。建鄴這邊問題不大,她哥嫂那邊問題大了,已經撤職了,後續還要繼續調查。”
張春琴聽著曲晚吟說的這些,很詫異。水芙的事竟能牽連這麼多人。
對於政治上的事張春琴不懂,她知道曲晚吟說的這個事肯定是已經公佈的結果了,不然曲晚吟不會和她說的。
“你下回給我打聽打聽建鄴的情況。”曲晚吟自知道自己兒子和水芙的事,她在傅建鄴面前都抬不起頭。
張春琴點頭應了一聲:“好!我下次見著他的警衛我問問他。”
張春琴又與曲晚吟說了幾句才進廚房把蒸好的肉包拿出來。
“曲姐,我今天做的多,我幫你給鄰居分分,大家今天都幫你說話了。有時候一些人情冷暖,禮尚往來還是需要的。”張春琴端著一盆肉包。
“這是給您的,您先吃點,剛蒸起來的好吃。”
她給曲晚吟準備好就端著出去離開。
曲晚吟看著張春琴的背影,心中暖暖的。
血緣不血緣的,有時候真的不重要。
她掏心掏肺的對自己那個白眼狼兒子,可人家從未心疼過她。
以前,只要她與張三興和秋菊花有矛盾,他必定是責備她。
現在,他來找她必定是有事要她做。
實在也是可笑至極。
她吃著包子,徑自搖頭苦笑。
張春琴端著包子出門時,被張鋒給攔住了:“張春琴,我有事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