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琴沒有與張六妹說太多傅建鄴的事。
晚上她把粥煨在火上燉了大半夜。
早晨的時候,張春琴把粥放在保溫桶裡,等著司機過來拿。
當她看到傅建鄴親自過來拿時,她嚇了一跳:“傅同志,你動了手術,你怎麼親自過來了。”
傅建鄴聽到她這話,噗嗤笑出聲:“我已經手術快兩個月了,我不能總不下床吧!醫生讓我要活動活動。不然吃的太少,胃長不出來。”
“是不是老李與你說了我是胃癌?你給嚇著了。我發現的早,切除了就好了。問題不大,你不用把我當成病人。胃切掉了是還能長出來的。”傅建鄴笑著與她解釋。
張春琴看著他消瘦的面龐,輕聲說:“傅同志,不管生活如何,你都好好照顧好自己。昨天我還覺得您臉色好多了,我還以為是您退下來之後生活不那麼累就好多了。可今天看您的面色依舊不好。”
說著,她想了想,與傅建鄴說:“以後我把粥給您送過來!我每天要去給老師送早飯,順便會經過您那邊的!”
傅建鄴搖頭:“你太忙了!我過來,正好我與你一塊去找谷老師。我如今是閒人,不找點事打發時間,每天在家也無聊。”
因為水芙家的事,傅建鄴雖然是主動退下來的,著實退的有些難看。
他沒有被牽連,能全身而退已經算是好的了。
如今,他是不可能再從政的。
可他這個年紀天天出去遛鳥下棋也是太早了。
不到五十的年紀,總不能每天閒逛。
張春琴想了想,沒有拒絕。
“那我們現在去老師那邊!老師的習慣是八點吃早飯!我如果太晚去了,他要生氣。”張春琴拎著另一個保溫桶與傅建鄴一塊走。
等兩人到了谷從文家,張春琴開啟門就看到滿屋子的狼藉。
她是每天過來的,早晨給老師煮好粥過來,給他整理屋子,準備好今天一整天要做的事。中午和晚上會有專門的人給他送吃的。
大師和天才都是沒有自理能力的。
谷從文沒有自理能力不說,他秩序感和時間觀念還極強。
張春琴習以為常的從門口給谷從文收拾。
進屋之後,她去廚房把粥倒出來。
此時,谷從文從房間出來,看到張春琴,他有些氣惱的說道:“春琴,你最近好幾天沒給我做飯了!這幾天我不吃食堂了!你要還讓我吃食堂,我就要鬧了。”
這話說的像孩子氣,完全不像大師谷從文能說的話。
張春琴笑著點頭::“好!那我一會兒去買菜給您做飯!您想吃什麼。”
張春琴耐心的哄著,如哄孩子一般。
傅建鄴看著這一幕,輕笑著喊了一聲:“老師!”
谷從文這才看到傅建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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