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建鄴笑了笑:“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什麼病!我要人照顧找個保姆,我去拖累別人做什麼。”
谷從文皺眉:“醫生不是說了,你這胃癌已經切除了胃,沒事的嗎?你一個人……”
傅建鄴沒等谷從文的話說完,已經笑著打斷了:“您不也是一個人。你這五十步勸百步。”
谷從文皺眉:“我這不是年紀大了,你和我咋能一樣喲。”
傅建鄴把保溫桶拎進去,自己進廚房拿了碗筷:“您這個年紀了,可別操心了。好好研究您的古董。”
谷從文看著傅建鄴心中嘆息:找個媳婦,漂亮是漂亮的,可最終兒子都不是自己的。
“你打算以後幹什麼?”谷從文於傅建鄴來說是長輩,他知道傅建鄴這邊是怎麼退下來的。
“水芙真是有本事的,憑著一己之力拖了多少人下水。你這好不容易爬上來的位置。”谷從文嘆息。
傅建鄴靜默了下:“我能在政壇上走這麼高的位置,是水家扶持的。如今就當還了水家的恩情。您之前總說我太累了,不好好休息。如今我終於能好好弄休息了,您又覺得我可惜了?”
谷從文皺眉,最後嘆了口氣低頭吃早餐了。
傅建鄴的確是可以退下來,可他不能以這樣狼狽的姿態下來。
可谷從文知道如今已經定局,多說無益。
傅建鄴手術之後吃的很少。
今天張春琴煨的這個粥,他吃了一小碗。
他的胃被切除了,胃口很小,只能靠著少食多餐一點點的養胃。
其實像傅建鄴如今的情況應該是找保姆伺候的。
可他又把保姆給辭了。
傅建鄴把剩下裝好:“這個我一會兒還能吃。”
張春琴看傅建鄴實在吃的不多,與他說:“傅同志,以後你早晨和晚上都過來拿!你這些只能吃半邊天。家裡就算我不在,我也會囑咐我妹妹給您準備好的。”
傅建鄴剛要拒絕,谷從文已經阻止了:“春琴的藥膳很好吃,你就聽她的。”
傅建鄴這次沒有拒絕。
因為上午張春琴還要給谷從文處理工作,傅建鄴就拎著保溫桶先走了。
等傅建鄴走後,谷從文吩咐張春琴:“你多照顧照顧他。他家人都死了,就剩他一個了。”
張春琴疑惑的問道:“家人呢?”
谷從文嘆息:“他雖然是農村來的,但他父母在他們那邊也算知識分子,是他們那邊學校的老師。當時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被下放了。父母家人都死在了牛棚,傅建鄴一個人熬過來了。”
“要不說他對水芙縱容!他沒有家人,把水家父母當成親生父母的。水芙的母親臨死之前讓他對水芙寬容些。他就這樣一直縱著。家不成家,兒子不是自己的兒子。到頭來,那女人還怨恨他。”谷從文搖頭。
張春琴聽著這些話,她是覺得驚訝的,可她並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