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看著張春琴說道:“你照顧三叔不就是為了錢嗎?這樣,你讓三叔把我們幾個人安排好工作,我們就把三叔留下的錢和你平分。按理你是沒有資格拿到錢的,但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接下來你給三叔養老,我們願意把錢給你分一些。”
張春琴聽到他們這話,嘲諷的打斷了:“你們可真孝順。既想要拿老師的錢,又想要老師給你們安排工作。最後,你們還不想給老師養老。你們算計的明明白白。”
“你不是拿了錢!你一個保姆不應該伺候三叔嗎?你以為叫一聲老師,你就不是保姆了嗎?”高個的男人對張春琴說。
另一個男人則嘲弄的看著張春琴:“我三叔從年輕的時候就風流,外頭多的是私生子,你能拿到錢已經是我們仁慈了。”
張春琴推開他們冷笑道:“不用了,你們自己要吧。”
她說完,拿著谷從文的東西頭也不回的走了。
身後四個人看著張春琴的背影,咬牙切齒的罵道:“不識抬舉的東西!既然不識抬舉,那她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幾人說話時,一個身影從樓梯口出現:“我可以幫你們!但是你們要按著我說的做。”
四人抬頭看向來人,皺眉盯著他:“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幫我們。”
男人朝他們笑了笑:“我就是想要毀掉張春琴。”
看著面前的男人,谷從文的大侄子突然指著對面的男人驚呼:“你……你不就是那個……”
男人朝他們笑了笑:“所以你們還覺得我是騙人嗎?”
幾人看著他說道:“好,你要我們做什麼?”
男人湊近四人說了幾句。
“用這種方法對付他們,會不會你太過分了?”
男人嘲諷的冷笑了一聲:“你們就是不夠狠,鬧了這麼久都沒有結果。不下點猛藥,以谷從文的性格,你們是不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四個人盯著男人看了會兒,最後一咬牙點頭答應看來:“好!”
……
兩天後,谷從文出院了。
他沒有回去,而是讓人把東西搬到了單位給他安排的地方。
他的年紀其實早就已經退下來了,實在是他在文物方面的研究很深,所以他又被外聘了。
張春琴照顧了谷從文幾天。
這個小老頭的脾氣更差了。
張春琴知道他心情不好,也不敢多說什麼。
第二天,谷從文的講座十點開始,演講廳裡已經坐滿了人。
記者和報社媒體都到了。
然而,沒等他的演講開始,谷從文的侄子就站出來指責谷從文學術不斷,利用自己在文物局的職位與他的女學生有不正當關係。
那人直接就指向了坐在報告廳的張春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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