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人聽到傅建鄴的話,想要開口反駁,可話到嘴邊,對上傅建鄴的目光,頓時噤聲了。
很快,傅建鄴這邊安排好了車子把谷從文轉院了。
谷家幾個人相視了一眼,趕緊得跟過去。
他們必須要在他死之前守著谷從文,不然他們白費心機了。
他們做這麼多就是為了拿到谷從文的錢。
以前,他們看不上谷從文搞文物的,覺得他永遠不會有出息。
後來,谷從文的名聲越來越大,他們都想要與谷從文親近,可他總對當年的事耿耿於懷。
經過一系列的搶救,醫生算是把他從鬼門關搶回來了。
張春琴知道谷從文手術成功之後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谷家這群人太不要臉了!他們以為毀壞了谷老的名譽,他們就能達到目的!”曲晚吟咬牙切齒道。
這個年代造黃謠實在是辨無可辨。
後世還能有監控和錄音,現在想要自證很難。
“春琴,這次的事我們怎麼澄清啊?”曲晚吟皺眉道。
張春琴靜默了會兒,緩緩道:“先報警吧!這事兒暫時說不清了。”
張春琴是如何都沒想到自己和谷從文會被人造謠。站出來指認她的人還是張招娣。
曲晚吟面色也凝重的很:“谷老這個年紀了還被人造謠,這些谷家人簡直無恥。”
“先等老師醒來吧!看看老師想要怎麼處理這些事。這些人是老師的親人。”張春琴說。
傅建鄴與張春琴說:“找個看護照顧谷老!我讓人給谷老安排的病房是一般人進不來的。谷家的那些人暫時是沒法進來的。我先去找人看看能不能把電視臺和報社的報道攔截了。”
今天的事鬧成這樣,肯定會有報紙和雜誌刊登。
張春琴點頭:“好!”
張春琴是死過一次的人,她並不害怕這種謠言。她也早就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和目光了。
可谷從文不一樣,他素來愛面子,鬧出學術不端與女學生有不正當關係,這對他的名聲幾乎是毀滅性的。
眼看馬上要退下來了,鬧出這樣的事,真正算得上晚節不保了。
谷從文沒醒,張春琴也不敢離開。
她在醫院陪了一晚上,一直到谷從文喊著口渴,她立刻起身給谷從文喝水。
他喝完水,輕聲與張春琴問了一句:“那群畜牲在外面嗎?”
張春琴搖頭:“您在軍區一院,傅同志專門給您安排了一個私密性很好的房間,谷家的那些人是進不來的。”
谷從文點了點頭:“是我這些年太縱容他們了。如果早點斷絕關係,不給他們希望,就不會有今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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