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抬手，按下。
轟！
四尊神話大羅同時墜入混沌深處。大乾邊境千萬將士只看見一隻遮天帝掌橫壓下來，掌紋之間流淌著超脫法則，輕易碾碎天輪，鎮碎大道，壓得那位永恆界主骨骼寸寸爆響。
永恆界主終於露出恐懼。
“大乾帝君，住手！本座願降！”
楊毅神色不變。
“晚了。”
帝掌合攏。
四尊神話大羅的氣息在同一刻熄滅。
大乾軍團沉寂一瞬，隨後爆發出震動星海的歡呼。
第二次，是諸天之門搜尋到一處本源異常豐厚的古老遺蹟。遺蹟深處有上古禁制，需要超脫境力量才能解開。楊毅親自入內，取出一枚沉睡了不知多少紀元的混沌道種，為大乾永恆真界補上了一層極其珍貴的本源根基。
第三次，則是陳曼兒撒嬌。
她說想看楊毅打架。
楊毅順手滅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神話大羅散修，算是給陳曼兒助興。
那散修本在混沌中自號無量道尊，揚言大乾帝君名不副實。陳曼兒聽了覺得有趣，便拉著楊毅去了。
無量道尊開口還未說完第三句話，楊毅一眼望過去。
對方大道崩塌，肉身化灰，元神連逃遁的念頭都來不及升起。
陳曼兒在旁邊輕輕鼓掌，笑著道：“陛下還是這麼好看。”
楊毅看了陳曼兒一眼。
“你只是想看這個？”
陳曼兒笑意更深。
“臣妾想看諸天在陛下面前低頭。”
這些事情，如今回想起來，都顯得輕描淡寫。
站在這個高度，絕大多數對手都已經失去讓楊毅認真對待的資格。
楊毅收攏五指，將視野中的大乾世界虛握在掌心。
夠了嗎？
這個念頭在楊毅心中浮起，又很快沉下去。
還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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