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戈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陛下終於想動了？”
楊毅淡淡道：“你倒是比朕還急。”
陳戈笑了一聲。
“刀養久了，總得見血。臣這把刀，已經等得發燙。”
方雲在玉符另一端輕咳一聲。
“陳戈，陛下召見，還請收斂些。”
陳戈不以為意。
“方老頭，你破境之後怎麼還這麼囉嗦？”
方雲聲音平靜。
“老夫囉嗦，是為了讓你少死幾次。”
陳戈嗤笑：“能殺我的，還沒生出來。”
楊毅收了玉符，靠在龍椅上，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笑意。
這兩人鬥了萬年，還是這副模樣。
不到三息，兩道氣息從殿外逼近。
方雲推門而入，手持玉笏，白髮白鬚，面容卻比萬年前更顯年輕。神話大羅的修為讓方雲徹底返老還童，可方雲偏偏留著這副老者模樣。
方雲曾說，宰相須有宰相的威儀。
陳戈緊隨其後，一身玄甲，腰懸修羅戰刃。萬年歲月未能改變陳戈分毫，那股鐵血殺伐的氣息反而更加凝練。陳戈每走一步，殿中空氣都隱隱震動，像有戰鼓在遠方敲響。
兩人站定，齊齊抱拳。
“陛下。”
楊毅抬了抬手。
“坐。”
方雲與陳戈分坐兩側。
陳戈剛坐下，便忍不住問道：“陛下，這次目標多大？”
方雲看了陳戈一眼。
“先聽陛下說。”
陳戈抱臂靠在椅背上。
“我就是先問一句。能讓陛下親自召見，總不能是尋常大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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