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總體來說,瑕不掩瑜,很不錯!”
這已經不知道是從他口中說出來地第幾個不錯了。
此時,陸時羨忍不住偷偷給了他一個大拇指。
和掛羊頭賣狗頭的磚家叫獸不同,真正的教授學者就是牛啊。
哪怕研究的主要領域和這一塊不是很靠近,可積累的學識在那,看待問題的眼光真是毒辣。
直接來一手舉一反三,將產生的正負向影響都看出來了。
陸時羨露出微笑,詢問道:“蘇教授,那我的作業算是完成了吧?”
蘇長清恍若失憶一般,一臉迷惑地看著他。
“什麼完成?你這還差的遠呢。”
陸時羨頓時一臉悲憤,非常難以相信地看著眼前的蘇教授。
“堂堂一院之長,怎麼能騙小孩呢?”
蘇長清面不改色,輕輕咳嗽了一聲。
“你下去左拐,隨便找一個人問問,生科人哪個不會寫論文?”
陸時羨都快哭了,誰不知道你樓下的辦公室全是你的打工人?
這不是竹籃打水 —枉費功嗎?
蘇長清看著他的表情,露出了蜜汁微笑。
“我也是為你好啊。”
\"你這個成果,這不弄篇論文出來,簡直是暴殄天物啊!別人想都想不到。”
“你好好寫,寫完我幫你看看,後面看看能不能發出去。到時候去了燕大,也可以拍拍胸脯說自己是金陵人嘛!”
不願意自然是假的,陸時羨早就有寫論文的意向了。
只不過人家蘇院長說啥就幹啥,他好歹也得傲嬌一下,表達一下抗議。
於是,他馬上就要踏上和劉獻華一樣的道路。
也不知道他這一頭烏黑濃密的頭髮也保住多久?
陸時羨對此很是憂心忡忡。
接下來的時間,也沒必要一直在金陵大學待了。
寫論文是水磨功夫,哪怕他經驗豐富,哪怕他胸有成竹。
也不可能在幾天之內就能完成初稿,涉及到的細節很多,不便多說。
再次回到一中的教室,外面已經掛上高二(1)班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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