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他的九慈只是聽到他喊張伯有些好奇罷了。
垂下眼簾繼續盯著小破爛手機糾結,小臉都皺成了包子。
另一邊,掛掉電話的張伯反手就打電話給鬱淮之。
“少爺,剛剛二少爺給我打電話讓我去警局接他,可我鍋裡還燉著給少夫人補身子的雞湯走不開,你看你那邊能派人去一趟嗎?”
結束通話張伯的電話之後,鬱淮之放下了手中的筆,薄涼的嘴角抿成一條直線。
鬱景沉。
在警局翹著二郎腿等待張伯的鬱景沉並不知道自己的“災難”即將降臨。
半小時後,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惹人側目,姿態悠閒的鬱景沉在瞥見那道身影之後瞳孔微縮,身子瞬間繃直站了起來背對門口轉過身。
媽呀,他哥怎麼來了。
還皺著包子臉的九慈身前灑下一片陰影,抬眸看去,就看見槓天槓地的鬱景沉神情慌張無措極了。
九慈歪著腦袋不明所以。
聽著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鬱景沉的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
“鬱景沉。”低沉清冷的聲音響起。
鬱景沉和九慈兩人紛紛一愣。
九慈眨了眨眼睛。
她好像聽到了夫君的聲音。
鬱景沉是整個人都抖了一下,不得不轉身面對,訕笑,“大哥,好巧啊。”
“不巧,我就是來找你的。”鬱淮之身著冷硬黑色西裝,身上也沾染了些許冷氣。
“哥,我可以解釋,這次真不賴我。”鬱景沉慌張解釋,心裡暗罵是哪個王八羔子出賣的他。
友誼的帆船已沉入海底撈不上來了。
“你還是留著向白女士解釋吧。”鬱淮之一臉冷漠的看著自己的親弟弟。
“白女士已經知道了?”鬱景沉驚恐臉,“別啊,哥,你救救弟弟啊。”
白女士不可怕,可怕的是眼裡只有白女士的鬱先生,落入他的手中那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鬱淮之垂眸看著就差抱他大腿的鬱景沉眼眸深邃複雜。
這貨是怎麼活著長這麼大的?
嫌棄弟弟的鬱淮之餘光忽然瞥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一道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身影。
目光頓住,漆黑的瞳孔直勾勾盯著那個嬌小憨嬌的小姑娘。
看到他,小姑娘似乎也很驚訝,瞪著圓圓的大眼睛看著自己,有些驚訝又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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