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你是我的夫君,無論你什麼樣我都不會嫌棄你的,我可以給你養老。”
某人越說越離譜。
“人家不都說,我負責賺錢養家,你負責貌美如花,你只要漂漂亮亮就好。”九慈十分認同這句話,講得甚和她心意。
這麼好看的夫君就應該養在家裡。
鬱淮之默,不知為何小姑娘似乎對於他們兩人的性別立場有什麼誤會。
“那夫人可別忘了每月給我零花錢。”鬱淮之瞧著小姑娘認真的模樣,也覺得有趣輕聲低笑。
“每個月都要給嗎?”如今口袋空空的九慈臉色一變。
“嗯。”鬱淮之眼底的笑意快溢位眼眶,一本正經的忽悠。
貧窮本窮的九慈整個人焉了下來,養一個漂亮夫君果然好貴。
摸著小姑娘拉攏的腦袋,鬱淮之不經意瞥了一眼遠處的花壇,轉移注意力,“想看花嗎?”
“要。”沒精打采的小姑娘黯沉的眼眸一亮,又來了精神。
以前,在沒被追殺的空段裡她會將沿路看上的小花摘下,有時會編成花環,有時就直接拿在手中。
看著它們,總能感受到一絲希望。
這個世界或許也沒那麼糟糕。
九慈下意識想摘一朵,手伸到半空又收了回來,眼神忽閃。
“喜歡可以摘。”鬱淮之看出她的想法,淡然開口。
“還是不了,它們在土裡很好。”這裡沒有紛爭,沒必要扼殺它們。
九慈眼巴巴望著那朵淺藍色不知道是什麼花的花,眼裡閃爍著星星。
鬱淮之垂眸看了一眼眼神透露著喜歡的小姑娘,沉思片刻緩緩開口,“那我們把它移栽帶回去養好不好?”
小姑娘驚喜抬頭,脆生生軟糯點頭,“好。”
看著小姑娘興致勃勃的挖著土,那雀躍的模樣眼裡星光閃爍,看的某人心尖一軟。
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偌大的花房,意味深長的視線落在了兩手髒兮兮的人身上。
也不算白費心思。
最後,鬱淮之帶著髒兮兮的小姑娘洗了手,一手牽著軟糯的小姑娘,一手抱著與他著裝格格不入的花盆離開了公司。
一路上又是一陣注目禮。
之前在總裁辦發生的事,一傳十十傳百不到十分鐘全公司上下都知道,他們高冷生人勿進的總裁大人有了一個疼入骨髓的小嬌妻。
疼著護著,見不得她有絲毫委屈。
一個個睜大了雙眼把九慈瞧了個清楚,一定要記住這張臉,從今以後她就是他們的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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