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上,小姑娘還想抱著那花睡覺時,鬱淮之不得不使出殺手鐧。
“慈寶,你是想抱著它睡還是抱著我睡?”鬱淮之幽深如古潭的眼眸平靜看著那糾結的小姑娘。
九慈看看懷裡開得嬌豔的花朵,再看看需要她抱抱的鬱淮之,幾番糾結之後,轉身將花花安置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
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向鬱淮之跑去,動作自然的掀開被子整個人縮排去向暖源靠近,雙手雙腳纏上扒緊。
雖然花花很好看,但夫君更重要。
鬱淮之漫不經心的垂眸看著在他懷裡自己找位置趴著的人,狹長的眼尾劃過一抹亮色,看了一眼自己冷色調的房間,最後什麼也沒說關燈睡下。
修長有力的手臂圈過白軟的腰肢摟在懷裡,下頜抵著小姑娘的發頂,淺淺睡去。
明明也就在一起睡了一晚,兩人熟練自然的動作好似老夫老妻一般,抵足而眠。
第二天,鬱淮之在出門前帶著迷迷糊糊還沒清醒的小姑娘下樓吃飯,餵飽她之後才慢悠悠準備出門。
走到門口還不忘回頭望一眼不安分的小姑娘,眼神漆黑,就那麼直勾勾看著她也不說話,清雋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莫名心虛的九慈搖搖頭神色認真的保證道,“不亂跑,我保證。”
鬱淮之這才慢悠悠收回目光出門。
九慈坐在客廳吃著張伯準備的甜點眼巴巴望著窗外,“二二,賺錢怎麼這麼難呀。”
“就是呀,怎麼這麼難呀。”廢物二筆線上感嘆。
望著窗外的一人一貓齊齊嘆了嘆氣。
不一會兒,一道熟悉的身影邁著熟悉的步伐鬼鬼祟祟的從門外探出頭,對著九慈發出奇怪的聲音,“呲呲。”
九慈看著腦子不太好的鬱景沉眨了眨眼。
“我哥走了嗎?”大清早從鬱家跑過來的鬱景沉扒著大門對九慈啞聲吼道。
九慈沒回他,而是移了移視線,看向他身後。
“二少爺。”
突如其來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嚇得神經緊繃的鬱景沉一下蹦了起來,猶如驚弓之鳥驚慌的看向身後。
看到是笑眯眯的張伯時,要命的拍了拍胸口,媽呀嚇死他了。
“張伯你什麼時候在我後面的?”鬱景沉看著神出鬼沒的張伯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從少爺偷偷摸摸進大門開始。”張伯依舊笑眯眯,“二少爺來了就裡面請吧。”
鬱景沉尷尬一笑慢吞吞的往裡走,眼神還到處亂瞟神經兮兮的模樣。
“二少爺放心,大少爺已經去公司了。”張伯在身後悠悠說道。
“嗐,真是不巧,哈哈哈……”一聽鬱淮之不在,神經兮兮的鬱景沉也放鬆了下來快步來到九慈面前坐下,大口喝水。
九慈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偷偷抹冷汗的鬱景沉,不太明白他為什麼那麼怕夫君,明明夫君柔弱又溫柔,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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