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小奶貓扒拉著人又啃又咬。
“嘶。”
鬱淮之感受著唇上的疼痛,絲絲腥甜味道瀰漫了開來,小姑娘咬的是真的狠。
九慈嚐到了血腥味當即想分開看看,腦後卻適時的覆上一隻大手,摁著她的往下壓,還未完全分開的唇瓣再次重重的覆上。
鬱淮之眼眸幽暗深邃,摁著小姑娘的頭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單純啃咬的吻。
大魔頭再次被人摁在懷裡欺負。
眼眶裡的淚珠都快溢位眼眶,呼吸也逐漸急促了起來。
某人一手穿過黑髮摁著腦袋撕咬親吻,一手覆在腰肢上摩挲探索。
在兩人深情的擁吻時,小姑娘的衣襬掀起了一角,大手覆上白嫩細膩的肌膚輕輕摩挲,觸及到小巧可愛的腰窩時頓住。
憑著記憶似有若無的摩挲著雪白上還殘留著的點點殷紅。
最後,某個饜足的大尾巴狼抱著癱軟無力的小軟包提起來面對面抱在懷裡,被咬破的嘴角愉悅的勾起,眼梢都染著笑意。
將嬌嬌軟軟的一團,團了又團攏在懷裡,心情舒暢的低頭毛茸茸的發頂親了親。
揪著鬱淮之衣領將頭埋在他懷裡的九慈顫抖著微麻紅腫的嘴唇,兩眼淚汪汪難過到自閉。
竟然沒咬贏。
鬱淮之抱著人垂眸盯著小姑娘後頸上的一抹殷紅,低沉的嗓音徐徐傳來,“慈寶今天又差點受傷了。”
自閉的九慈茫然的腦子瞬間清醒,抬頭解釋,“我沒打架。”
這次她真沒打。
腰板挺的直直的。
鬱淮之瞧著她那急著解釋的小表情忽而輕笑,喉結上下滾動,“我也有聽話,沒有打架。”
“嗯,夫君真乖。”九慈摸摸鬱淮之的頭一派老成的點頭讚賞。
被突然誇獎的鬱淮之眉眼噙著深深笑意,低頭任由對方摸頭,“慈寶最乖了。”
那是,窩敲聽話的。
被誇獎的大魔頭尾巴都快翹天上去了,完全忘記了之前自己偷偷摸摸出去被逮的事。
夜晚,天空被黑色籠罩。
寂靜漆黑的房間裡只有些許照進來的月光。
床上沉睡的人忽而睜開眼睛,悄咪咪輕手輕腳的從男人懷裡鑽了出來,躡手躡腳的下床往陽臺走去。
一步三回頭生怕吵醒了床上熟睡的人。
九慈悄咪咪來到陽臺眺望了一眼遠方,那是古墓所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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