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越的動作僵住,一條腿掛在欄杆外,兩隻手扒拉著欄杆的九慈表情僵硬的與床上醒來坐著的鬱淮之對視。
空氣有一瞬間凝固。
鬱淮之側身幽幽盯著準備翻牆出去的小姑娘,就靜靜看著也不說話,周圍的氣壓莫名的低沉。
九慈大概僵持的十幾秒,嚥了咽口水,小爪子動了動,在鬱淮之冷悠悠的注視下晃著小短腿又原路翻了回來。
相當淡定的噠噠噠走了回來,爬上床鑽進被窩再縮排對方懷裡,整個動作行雲流水。
將臉埋在鬱淮之的懷裡就不再動了,彷彿剛剛那個企圖翻牆出去的人不是她一樣。
頂著頭頂攝人的目光,九慈面上繃著小臉內心卻有些慌張,想呼叫二二卻發現它已經睡著了。
怯生生的抬頭藉著月光與之對視,乖巧一笑,“我說我只是出去曬曬月光,你信嗎?”
“只曬一條腿?”鬱淮之勾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眉角輕挑。
“……”大魔頭緊張的攥了攥小手,眼巴巴的望著他傻乎乎的說,“那要不我再把另一條腿也曬曬?”
鬱淮之:“……”
鬱淮之沉默以對,垂著眼眸目光晦澀不清落在懷裡揚起的軟糯糯的小臉上。
空氣又寂靜了幾秒,在大魔頭忐忑的等待中,鬱淮之伸手開了燈,翻身下床。
九慈窩在溫暖的被窩裡眼巴巴看著對方進了衣帽間,五分鐘後就見他穿戴整齊的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給她搭配的一套衣服。
鬱淮之來到床邊將小姑娘從被窩裡抱了出來,把衣服遞給她眼神示意的看了一眼衣帽間。
九慈抱著衣服一步三回頭進了衣帽間,兩道小眉毛都糾成了一團。
等她穿好衣服噠噠噠跑回來,又被鬱淮之摁在床上坐下,他則單膝蹲下拿過準備好的小白鞋默不作聲的替她穿鞋。
在衣帽間糾結了好久的大魔頭鼓起勇氣開口,軟乎乎又有些緊張的問道,“夫君,你是不是打算把我丟了呀?”
低垂著眉眼認真為小姑娘繫鞋帶的鬱淮之動作一頓,緩緩抬頭看向頭頂胡思亂想的小姑娘,將穿好鞋的小腳放下,微抿的薄唇輕啟,“另一隻。”
九慈聽話的抬起了另一隻腳,鬱淮之動作自然的接住,幫她穿好鞋放在膝上認真的給她繫鞋帶。
淡然精緻的眉眼不經意染著溫情柔和。
九慈盯著身前黑乎乎的發頂,噘嘴問道,“那我是不是得帶個紙箱子出去?”
幫小姑娘穿好鞋的鬱淮之緩緩起身俯身凝視著床上表情認真的人,眼角劃過笑意,“帶紙箱子做什麼?”
“住啊。”九慈一本正經的回答,頓了頓又說,“我見電視裡就是這麼演的。”
鬱淮之無奈輕笑,“你看的什麼電視?”
哪有人住紙箱子的?
“貓貓歷險記。”九慈說的時候眼底綻放了一抹光,強烈安利,“敲好看。”
鬱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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