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慈努力睜著眼睛,跟張伯打完招呼,拿起勺子埋頭慢吞吞的喝粥。
剛喝兩口,一陣電話鈴聲響了。
九慈放下勺子疑惑低頭,在外套口袋裡摸了摸摸出了自己的手機,眯著眼睛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
小手一劃,接通了電話,“歪,夫君。”
“醒了?吃早餐沒?”電話那頭傳來鬱淮之溫柔寵溺的聲音。
“正在吃。”九慈拿著手機低頭看著面前的粥,軟乎乎回答。
“喝粥要記得扎頭髮,不然頭髮會掉碗裡。”鬱淮之捏著手機漫不經心的輕笑,提醒著粗心大意的小姑娘。
九慈茫然的眼神一怔,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凌亂的長髮。
“外套左邊口袋裡有髮圈,自己隨手扎一下。”鬱淮之又說道,似乎對九慈這邊的情況瞭如指掌般。
九慈放下手機,摸了摸口袋當真摸出一個黑色的髮圈,眨了眨眼詫異不已。
抓著頭髮隨手紮了個低馬尾,又拿起手機彙報,“好辣。”
“嗯,慈寶真棒。”醇厚如佳釀的笑聲從電話那頭傳過來,酥麻了某人的耳朵。
某處偌大的會議室內,一群人齊刷刷的看著首位上打著電話笑得春風如意的男人,寂靜到掉了一根針都能聽清楚的空間響起了一陣低低的抽氣聲。
個個精英幹練的人滿眼不可置信,那個笑靨如花說話溫柔似水的男人真是他們的頭?
只有三元和花儒見怪不怪,甚至已經開始習以為常。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啊。
“慈寶乖乖吃飯,我忙完就回去。”鬱淮之低聲叮囑著小姑娘,眉眼都染著溫柔笑意。
“好。”九慈乖巧點頭。
掛完電話,九慈繼續埋頭吃飯,頭頂的呆毛依舊在空氣中搖擺。
坐在客廳看了一上午新聞的落塵看完了全程,眼神已經複雜難言,又看了看慢吞吞喝粥的小姑娘深深嘆氣。
又不知道去哪裡浪了一圈的大黃尾巴卷著一朵花遊了進來,來到九慈腳邊將花遞上,“大人。”
九慈低頭見此,伸手接過小黃花,對著大黃微微一笑,“謝謝大黃。”
得到大人微笑的大黃再次開心的轉起了圈圈,然後被一隻手掐著脖子拎了起來。
張伯皺著眉頭湊近仔細的瞅了瞅大黃,滿臉疑惑,“大黃你蛻皮了還是去紋身了?”
之前一身黑不溜秋帶著金線,現在怎麼變成一半黑一半黃了?兩邊瞧著還很對稱。
但瞧著又著實怪異。
家裡裡裡外外操碎心的張伯語重心長的跟懵逼黃說道,“下次蛻皮的時候你可要注意點,顏色要交叉融合,就你這樣出去很容易被當成玩具蛇的。”
張伯一邊說一邊拎著大黃往廚房走,大黃翹著尾巴淚眼朦朧的向九慈和落塵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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