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坐在煙雨樓裡,看著美景你一言,我一語地說笑,氣氛十分鬆弛。
忽然,李常德躬身走了進來,行禮後恭敬道:“……陛下,冀州知府差人遞了摺子過來,想來行宮給陛下請安。”
聽到這話,唐嬪的心瞬間提了起來,緊張地看了過去。
冀州知府正是她的外祖父。
此次來承德行宮,外祖父便給她寫過家書,想到行宮面見陛下。
畢竟外祖父曾經可是閣老,只是被皇后娘娘打壓異己,貶到了冀州。
這幾年,外祖父從來沒有放棄過重返京城。
而能壓過皇后娘娘懿旨的,只有陛下的聖旨。
見外祖父遞了摺子過來,唐嬪的一顆心不禁七上八下。既盼著外祖父能得陛下召見,又害怕陛下會覺得外祖父是想攀附聖駕。
不管怎麼樣,唐嬪一直想找機會,在陛下面前為外祖父求情。
如今時機終於到了,她忍不住往南宮玄羽身邊靠了靠,婉轉地撒嬌:“陛下,冀州知府是臣妾的外祖父。”
南宮玄羽側過頭看她,語氣聽不出情緒:“朕知道。”
“你的外祖父外放到冀州任職,已有數年。”
唐嬪甜甜一笑,繼續柔聲道:“是呢。”
“外祖父來冀州後,一直操勞地方民政,心中卻時時記掛著陛下。”
“聖駕來到承德行宮,外祖父心中感念君恩,所以想給陛下請安。陛下便成全他的拳拳心意,好不好嘛?”
唐嬪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又生了一張甜美可人的臉。軟軟地撒嬌,怎麼看都美麗。
謝嬪聞言,眸光輕輕一轉:“陛下,臣妾覺得,唐嬪妹妹怕不是思念自己的外祖父了。”
“且知府乃是一方封疆大吏,平日駐守屬地,少有機會面見天顏。聖駕北巡至此,他心中生出覲見之心,也是人之常情。”
“陛下見上一見,也可安撫地方臣子之心。”
謝嬪和唐嬪隱隱站在了同一陣線,自然樂得幫唐嬪說上幾句好話,賣一份人情。
南宮玄羽目光,落在了唐嬪殷切的臉上。
魏臨嵩曾是閣老,被貶到冀州後確實做出了一番不錯的政績,見一見也不算什麼大事。
帝王吩咐道:“既然如此,命魏臨嵩三日後前來承德行宮覲見。”
李常德躬身道:“奴才遵旨。”
見南宮玄羽應允了,壓在唐嬪心中數年的那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了。
她臉上瞬間露出了明媚的笑意,眉眼彎彎地起身,對著南宮玄羽福身一禮:“多謝陛下恩典!”
“外祖父知曉這個訊息,必定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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