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沈漾青循聲看去，看到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出來。
他沉穩開口：“小姐，血是用玻璃瓶嗎？”
沈漾青點頭：“先用玻璃瓶吧，弄好給我拿來。”
“好的小姐。”
沈漾青古怪地看男人一眼，不知道他是誰的新保鏢，走回房間。
地板有些硌腳。
她低頭一看，發現地板有槍眼。
分佈在很多地方，但都間隔不遠，像是有說法。
她蹲下來戳槍眼，有點奇怪：“這是誰打的啊？”
“你打的。”
裴澹容眉心緊鎖，面色不太好：“你剛才突然對著地面開槍，表情很嚴肅，像在殺人。”
沈漾青反應了一會，想起來了。
哦對，是她。
這不奇怪，從三歲保姆被槍殺後，她總會出幻覺。
後來裴月爭喊她陪人吃飯，她的幻覺持續加重。
去年一年，她的病症更嚴重了。
她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精神壓力爆高，以事業緩解精神壓力。
精神壓力最高的時候，她會分辨不出幻覺還是現實，已經能對幻覺做出反應了。
裴澹容問：“你就不怕你真的打死他們嗎？”
沈漾青自信搖頭：“不怕，因為我知道打哪裡會有什麼樣的效果，更何況我用的是小威力手槍。”
裴澹容坐到沙發上，很好奇：“軍火商的特點？”
“不是。”
沈漾青撫摸地上的槍眼，就像是撫摸著死在飯桌上的沈司沉。
槍眼還在散發溫度。
像他逐漸散去的體溫。
她對裴澹容粲然一笑：“我是法醫學畢業的，專業過硬。”
裴澹容瞪大眼：“我以為你是學金融的，你怎麼會學法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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