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喪父之痛,切裡森你也算是感同身受了。
通道開啟的時間有限,雖已關閉,但留下的汙染體數量仍然龐大,白宇和凜淵護送著蘇七淺先行去往最近的醫療站救治。
留下來的人負責和陸續抵達的援兵共同剿滅鋪天蓋地的汙染潮。
很快,偌大的停機坪上,只剩下了切裡森一人,無助地守著自己父親的屍體。
涼昭走在最後,回頭望了一眼還跪在原地的切裡森。
多年之前,他也是這樣跪在自己養父的屍首旁,甚至身體已經被汙染體啃噬得只剩下了半截。
他想了想,還是上前安慰性地拍了拍切裡森的肩膀。
“時間會忘掉一切。”
至於過程如何煎熬,涼昭也不願去回憶了。
很快第一區的人員抵達,帶走了切裡森以及切裡柯的屍體。
切裡柯和季鳶的愛情既是不幸的,卻又是幸運的。
不幸是遭遇瞭如此多的磨難,幸運的是兩人都深愛著彼此。
在這樣畸形的哨向世界裡,雙向奔赴的選擇無疑是奢侈的。
切裡柯在季鳶逝去的二十多年後,終於完成了自我的解脫。
若囚禁的只是軀體,至少靈魂尚可振翅---可如今他的形骸早隨著那顆沉淪的心,一同墜入了自縛的深淵。
同樣,他們的孩子也很幸運地擁有了蘇七淺。
無論是黑嶼、寒梟,還是切裡森,他們早已經離不開她了。
他們瘋狂地覬覦和擠佔著彼此,只為了能沐浴到更多從她身上照下來的光。
---
等蘇七淺再次醒來時,她的身邊圍著凜淵和白宇。
因為切裡柯的捨身保護,她並無什麼大礙,那些傷口也修復得差不多了。
在得知戰況的局面已經得到初步控制後,她鬆了一口氣,隨後又不受控制地想起切裡柯躺在地上的畫面。
心臟一陣揪痛。
在她昏過去的24小時裡,切裡柯的屍首已經被下葬在第一區風景最優美的情人湖旁的公墓裡。
按照他生前的遺願,將他和季鳶葬在了一起。
情人湖是兩人最初的邂逅地,亦是確認戀人關係的見證地。
切裡柯的墓誌銘很簡短:烈陽使我炙熱,我的心亦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