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為人迫切的“引領”下,幾人很快進入了安全的地方。
他是怎麼引領的呢?很簡單,甩起肉塊,狠狠地抽打他們的屁股。
在上線就送一百抽的驅動下,三人跑的很快。可以理解,這要是能忍住不跑那真的是這個。
他們不知道這個看不到的神秘人,或者說神秘不是人為什麼突然翻臉,首到他們被一路趕進臨近一家居民樓的地下層,那塊追在他們後面不斷抽打的腐肉才終於消失。
但隨之而來的,是劇烈的震動。
“又怎麼,地震了嗎?!”
“不,這恐怕是一種遠超你們過去想象的物種所為,甚至我們現在的處境也很大機率和其有關……但在那之前,還是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的名字是約瑟夫布蘭奇。”
他沒有突然學會中文,也不是用英文說的,只是我懶的編了。
“買name is 汪誠。”
“我叫路遊奇。”
先不管汪誠聽到這個名字時那詫異的眼神,名字只是一個代號,這裡又沒有夜神月,他用的是不是真名沒那麼重要。
“我接下來要說的事很重要,關係到我們能否順利離開這裡……”
約瑟夫又開始了他那效率極低的講解,張為人打了個哈欠,稍微走遠了一點,避免把自己聽成高血壓患者。
當然,更重要的還是安撫一下珏零。
“你要是再慢一點……呼……我可就真的……”
他們剛一安全就遭到了攻擊?哪有什麼剛好和碰巧,無非是等到他們安全之後珏零立馬交閃撤離罷了。而且不出意外,那三個人也一樣看不到珏零。
那些巨獸作為陪練對手明顯不合格,但作為挑戰自我極限的靶子可真是盡職盡責。珏零恨不得壓榨出自己所有的潛力才將巨獸攔在空中,甚至在那一刻有一種極盡昇華的感覺……可惜了,要是有人在這時候喊一句領域展開,氣氛都到那了,她說不定真的就順便跟著學會了。
“辛苦了,喝點東西休息一下吧。”
“……血瓶?”
“別的東西又塞不進揹包啊。”
雖然拿這東西潤嗓子有點奇怪,但珏零也懶的想那麼多,反正奇怪的事又不止這一件兩件,之後也只會越來越多。
不過喝到第三瓶之後,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說起來,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這些血瓶是在哪裡生產的?如果只能給你們恢復狀態還好說,就算用個空瓶都一樣,但你們偏偏用的是真的恢復藥劑……不覺得很浪費嗎?”
這可是能夠修復身體損傷的藥劑,在某些世界觀裡,這一瓶藥的價值恐怕頂的上一個中產家庭的身家,但現在她正在拿這種東西當水喝。
甚至還要嫌棄一下味道一般。
“管這個幹啥,反正無非就是因為某個外包的GM的小巧思唄。大概是鼓勵和原住民互動什麼的,反正這種東西不需要去細想,細想就會發現設定上到處都有矛盾。”
說罷,張為人還陪了一瓶,兩人碰杯之後一飲而盡。
而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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