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只能猜出張為人是和他類似，但在這一步走的更遠的存在，而他則稱這種情況為“靈質化”。從介紹用的語種就能看出來，這個詞他也是聽別人說的。
再往後……再往後還在說。
照這個速度，等說到張為人想聽的東西，他估計下一頓飯都吃完回來了。
最關鍵的是……看這個樣子，約瑟夫沒有辦法讓他們實現溝通。
要和己經靈質化的人建立聯絡很簡單，就和對吞視者一樣，只要有特殊的天分就可以了。
很顯然，這三個人都沒有。
天分應該是可以後續提升的，但還是那句話，約瑟夫他說的太慢了啊！等他說到要怎麼提升還要多久？等他說到和“神話”有關的東西又要多久？甚至於他知不知道這事都還是兩說。
“零，我有點想重開了，你說我都被折磨了這麼久了，這b新世界總不好意思再給我上懲罰機制了吧？”
“難說，而且你要是現在退出，我剛剛豈不是白乾了？”
“行吧，那我再想想辦法。說到剛剛……你在天上那麼久，有沒有順手挖幾塊肉下來？”
“我要有那閒心思還能撐這麼久？”
“也是……”
地獄難度啊……為什麼地獄別問。
明面上的線索己經死透，想要開啟局面，恐怕也只有嘗試著換一個思路……
“……我有一個想法。”
一聽到這句話，珏零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張不為都想不出辦法？那我們完蛋了！張不為想出辦法了？那我們完蛋了！是的，這就是我們牢張的口碑。
“事先說好，你再說什麼能者多勞，我現在也最多打打你這個水平的。”
“什麼話什麼話！而且你想哪去了，放心，這次不需要打架。”
“跑路也跑不動。”
“不是，也不需要你幹活。”
“你有這法子不早用？”
“……和他們三個有關係。”
張為人走到喋喋不休的約瑟夫身邊，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即使明知道約瑟夫說的東西非常重要，但另外兩人依舊面露難色，這一長串塑膠中文把他們聽的那是頭皮發麻，只恨身上沒有一個能聯網的手機。要是有個翻譯手段，哪還有這麼多破事？
這就是張為人剛剛想到的問題，他們身上為什麼什麼都沒有？
路由器……啊不，路遊奇也就算了，廚師服裡沒有雜七雜八的東西很正常。但汪誠……你這身衣服沒往兜裡塞手機，不太像是現代人啊。
雖然表面上看，路遊奇才是隱藏了很多東西的那個，但張為人可不吃這一套。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在這演什麼聊齋呢？
但現在還不是拿他下手的時候，畢竟張為人對他一點都不熟悉，很容易玩脫，還是先從約瑟夫這裡下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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