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為人沒有正面衝擊人牆,而是突破了側面,拎起了一輛腳踏車,開始在人群中橫衝直撞。
“載具是這麼用的嗎?!”張為人拎起腳踏車硬砸的行為終於讓某些人看不下去了,“你不如去拿那邊的梯子,那個說不定還好用一點。”
啊……是啊。即便突破了眼前的困難,他也還有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要走——留在他腦中的那個定時炸彈,他不得不面對的一關。
“總算想起來了嗎?”看著眼前那屬於張為人的意識體,伊琳娜緩緩伸了個懶腰,“你猜的沒錯,我也是受到它控制的複製體罷了。”
在現實中不斷應對惡意的同時,還要在思維殿堂內與伊琳娜對戰嗎?不過也正是因為在思維殿堂,他才有一絲贏的機會,這裡畢竟是他的主場。
“但是……”伸完懶腰後,伊琳娜又重新躺了回去,“放心好了,我不會與你為敵。”
“?”
“即使再怎麼荒誕不經,為了維持這個世界雛形的穩定,它也只能控制這裡的一切做出‘可能’發生的事,但是很不巧,我背叛你的機率是零。”
“但機率學上的零並不意味著……”
“讓機率學見鬼去吧,純靠假設支撐的邏輯鬧麻了,有限全知都做不到的人提出的理論聽個樂呵就行,等他們什麼時候能把一整個世界的基本粒子數清楚了再來談和我同臺競技。”
“……”
伊琳娜以前的攻擊性有這麼強嗎?
“另外啊……”伊琳娜突然又補充了一句,“會站在你這邊的可不止我一個。”
“小登來了?!”張為人大驚失色,手上的動作都亂了,差點就被一個人撲倒,“在哪?!她現在沒事吧?”
“……為什麼偏偏在這種時候反應這麼快?而且為了一個假妹妹慌成這樣,你們妹控是蒸鵝心啊。但是很遺憾,我擺爛的機率並不是零,雖然不會對你出手,但我只能給你提供除了幫助以外的一切幫助。”
那不就和不存在差不多嗎……
就算這麼說,張為人也沒有放鬆對她的警惕,畢竟她在遊戲內的說辭也和現在一樣“合理”,可事實呢?
如果不是因為沒有必勝的把握和速戰速決的信心,張為人是不可能繼續留著伊琳娜在那裡的。
說回眼前,在載具的幫助下,張為人成功的……回到了網咖內,關閉大門,證明自己剛剛白忙活了半天。好訊息是這裡的人在剛才都跑出去圍攻他了,他獲得了一個暫時的安全區。
但隨著時間推移,對方對於現實的解析會越來越深,能夠呼叫的人員與力量也會越來越強,時間無疑不站在他這邊。即便如此,他也有一些必須要抽出時間去做的事情。
第一,自然是處理傷勢。可以說他現在還沒暈都是靠腎上腺素在撐著,如果不想跑到一半突然嘎巴一下進入精緻睡眠,那他最好還是早點做些應急處理……起碼把正在不停流血的腰給包紮上。
第二……
“開個作戰會議怎麼樣?”
張為人抬頭看向了通往二樓的樓梯,有,且只有一個人正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裡。
“行啊,”張為麗拍了拍褲子站了起來,“先從解釋現狀開始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