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皓公,要說責任,也是我戰略署擔首責。”戲忠對著田豐舉杯示意。
“我戰略署,竟然從未想過稱呼亦是實現戰略的措施之一,可見,我當前的思維還遠遠沒有開啟。”
田豐舉杯回敬戲忠。
“非也。非也。
“管理少數民族所在疆域,本是我國土部之責。
“連我這個國土部尚書,都口稱‘蠻夷’,可見我對少數民族的歧視根深蒂固,又如何能帶領國土部實現王爺‘民族大融合’之戰略?”
說完,田豐將杯中老酒一飲而盡,下決心道:
“明日,我便會讓國土部人員共同商討一番,除稱呼外,還有哪些細節可能會對‘民族大融合’不利。”
“好了好了,何須在此檢討?晚宴輕鬆氛圍都被你們二人給破壞了。”劉虞出來打圓場。
蔡成見縫插針,馬上問田豐。
“元皓公,後續之策是否還有其四?”
“其四就是伯濟司令的事了。”
田豐看向管篤和何山二人,意思是說,守備區可是你兵部的管轄範圍。
“呵呵……”管篤笑著對田豐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蔡成。
“恩師,小師弟軍報上提議,只留下來自南方軍團的五百守備軍,其中兩百為親衛,三百為訓練教官。其他來自南方軍團之守備軍,可以逐漸返回南方軍團。
“而西南守備區之兵源,皆由西南各族之少年補充之。”
蔡成愣住了。
“這是要將西南守備區變成訓練營?”
“正是。”管篤興奮起來。“小師弟說,西南守備區,每隔半年招收五百西南四郡各族少年。兩年訓練,三年服役。西南守備區就是‘教化西南各族’的基地。”
“哈哈,王爺的弟子太厲害了。僅此一策,不知幫我國土部省下多少事情。
“國土部正準備聯同兵部共同下達詔令,欲將孔明、伯濟在西南四郡之策,向所有守備區推而廣之。”
蔡成太高興了。
這兩個弟子,可真沒給他丟臉,剛剛獨當一面,就有如此耀眼的表現。
只是蔡成稍稍想了想,便對著管篤說道:
“以守備區替代訓練營,此策可行。但需要強調三點。
“其一,守備區中少年兵,不可全是少數民族,漢族至少佔據半數;
“其二,入守備區之少年,必須都經過蒙學,以免造成漢族少年兵與其他族少年兵過大的差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