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明在旁邊大喊大叫,要蒲榮儘量活捉苗王的這個兒子。
官兵在付出了數人傷亡的代價下,才將這夥負隅頑抗的殘匪殲滅。
苗王的年輕兒子腿上中了兩弩箭,負傷被擒,尤自掙扎反抗,口中怒罵。
只是黑苗族百年來只與族人群居,未被漢化,口中所罵的黑苗語,別說李曉明眾人聽不懂,就算是其他旁枝的苗人,也聽不懂。
眾官兵將苗王的眷屬、妻妾子孫俱都牽出,被持弩計程車兵看管在縣衙大堂中,略微有力者,皆五花大綁,系成死扣。
此時天已微亮,李曉明向劉新和蒲榮問道:“我一路沒有看見朱水成,老朱去哪裡了?可別出了什麼事。”
劉新笑道:“老朱執迷不悟,說是讓我們先不要冒險,他連夜去郡裡求援軍了。”
“哎呀……
算了,反正他只要出去了,就不會丟了性命。”李曉明搖頭哂笑。
此時蒲榮十分擔憂的對縣令和劉新說:“咱們偷了黑苗的家,
天亮後黑苗和張家堡攻城時,發現是空城一座,必然醒悟。
若是黑苗族和張家堡全軍回返,聯手進攻老縣城。
恐怕還會和之前的局面一樣,咱們這一千多兵力,只怕守不住呀!”
主簿劉新聽了之後,眉頭緊皺,紅著眼睛說道:“老蒲,若是這樣,
咱們就把城裡剩餘的一千多黑苗家屬,全部綁上城牆。
他若不退兵,每半個時辰砍一百個人頭丟下去。”
李曉明聞聽此言,腦海裡閃出那幅畫面:城牆上潑滿鮮血,城牆下滾滿人頭,身上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看著劉新,心想:你這個破落書生,也忒狠毒了,禍不及妻子,你怎麼動不動就要弄人家家人?
剛要開口說話,昝瑞帶著一名士兵從外面匆匆趕來,是蒲榮派去給縣令送信的那個騎兵。
這名騎兵向蒲榮和縣令彙報道:“大人,書信已安全送到。”
李曉明面有喜色,急問道:“他看了信怎麼說?”
“他似乎十分高興,連連道謝。”
“好……好……,事情大機率成了,但願他不要讓我失望。”
蒲榮和劉新二人看的一頭霧水。
李曉明讓昝瑞給送信的騎兵賞了一百銅錢。
又問蒲榮道:“若是沒有張家堡人馬,只有黑苗族的軍兵,能守得住嗎?”
蒲榮在腦海裡推演片刻,說道:“我曾帶著一兩千人攻打過黑苗,差點將他們打敗。
如今有橫江鐵鎖、和城牆、箭樓,按理說應該擋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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