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單于!快上馬!快上馬啊!!”
李曉明看得心驚膽戰,急得聲音都變了調,拼命大喊。
他看見宇文悉獨官和慕容翰二人,一左一右,再次撥馬殺了回來!
拓跋義律被李曉明的喊聲驚醒,從暴怒中回過神來,
他猛地一個箭步衝到自己的黑馬旁邊,左手一按馬鞍,翻身而上!
雖是右手和肩膀受傷,但他把鐵槍交到左手上,橫槍立馬,依舊如同一尊浴血戰神,威風凜凜!
“大單于小心!”
李曉明見宇文悉獨官馬快,已率先殺到,擔心拓跋義律受傷之下難以抵擋,
他一咬牙,再次拍馬衝上,硬著頭皮擋在了拓跋義律與宇文悉獨官之間!
宇文悉獨官眼見拓跋義律受傷落馬,正是取其首級的絕佳機會,豈容他人破壞?
見李曉明這“煩人的蒼蠅”又擋在面前,頓時氣得三尸神暴跳,七竅內生煙,怒喝道:“滾開!找死!”
手中大槊再無保留,狂風暴雨般朝著李曉明傾瀉而去,恨不得立刻將這礙事的小子砸成肉泥!
李曉明被宇文悉獨官的重手,震得氣血翻騰,五臟六腑都彷彿移了位。
但他咬緊牙關,死戰不退,將一杆長槍舞得密不透風,拼死抵擋,為拓跋義律分擔壓力。
另一邊,慕容翰也拍馬趕到,大喝道:“拓跋義律!你的項上人頭,是某家的!”
手中馬槊快如疾風,朝著拓跋義律連刺數下,招招奪命!
拓跋義律雖左手使槍,但悍勇依舊!
他咬緊牙關,將家傳八母槍法施展出來,連消帶打,竟將慕容翰這疾風驟雨般的攻勢一一擋下!
只是每擋一下,右手和肩膀上的傷處,便被震的劇痛,讓他額頭冷汗涔涔。
他因右手被宇文悉獨官割傷,對這陰險老賊恨之入骨,又見李曉明已抵擋不住,性命堪憂,
擋下慕容翰一波攻擊後,竟不顧慕容翰在側,一提韁繩,從斜刺裡,猛地朝著正猛攻李曉明的宇文悉獨官殺去!
鐵槍如同毒龍出洞,直取其肋下空門!
宇文悉獨官沒料到,拓跋義律身負兩處創傷,還敢主動進攻自己,且來勢如此兇猛,只得暫時棄了李曉明,回槊招架。
“鐺!” 槍槊相交,宇文悉獨官被震得手臂一麻,心中暗驚拓跋義律左手槍的威力,竟也如此剛猛。
李曉明壓力驟減,剛喘了口氣,卻見慕容翰又撲向拓跋義律後背,急得他大喊:“大單于小心背後!”
拓跋義律聽得腦後惡風襲來,想要回身已然不及!
李曉明再次奮不顧身地衝上,雙手握槍,用盡全身力氣向上一挑!
“當——!!”地一聲大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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