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紅著眼睛,再次催馬,從側翼不要命地攻向宇文悉獨官!
他體內的五藏真氣執行到了極致,心火熊熊,腰背間一股一股熱流,灌注雙臂,槍法又比之前凌厲了數分!
他潑出性命,只攻不守,招招都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一時間竟從一側,將宇文悉獨官攪得手忙腳亂!
宇文悉獨官氣得哇哇大叫:“姓陳的!你當真找死!!”
他不得不暫時撇開拓跋義律,全力對付這個如同瘋狗般糾纏不休的小子。
手中大槊連劈帶刺,如同狂風暴雨,誓要先解決這個“煩人的蒼蠅”。
李曉明拼死擋下幾記殺招,腰間卻又被槊杆重重掃中,疼得他眼前發黑,幾乎跌落馬下,愈發難以招架。
拓跋義律見狀,怒吼一聲,竟不顧身後的慕容翰,強行策馬轉身,再次攔在李曉明身前,替他接下了宇文悉獨官的大部分攻勢!
“噗嗤!”
慕容翰的重槊,趁機狠狠刺入了拓跋義律的左大腿!
拓跋義律痛得渾身劇顫,卻硬是咬緊牙關,一聲不吭,手中鐵槍依舊死死纏住宇文悉獨官。
“大單于!!”
李曉明看得目眥欲裂,想要上前幫忙,卻被慕容翰隨手揮出兩槊,逼得近身不得。
“走啊!阿發!再不走,真要將性命白白葬送在這裡嗎?!想想五原郡,想想義麗!!”
拓跋義律的聲音已經嘶啞得幾乎聽不清,但其中的焦急與決絕,卻如同重錘般敲在李曉明心頭。
李曉明淚流滿面,一邊拼命朝慕容翰攻去,一邊哽咽道:“大單于!阿發豈是撇下兄弟獨自逃生之輩?!
今日便是死,也要死得痛快!送命就送命吧!”
就在這悲壯慘烈,危急萬分之際——
“啊——!!”
“陳二兄弟!!”
“拓跋胥!我殺了你——!!”
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和衛典、滇英的怒吼!
李曉明心中猛地一抽,他百忙中回頭一瞥,頓時如遭雷擊,肝膽俱裂!
只見那邊戰團中,陳二不知何時已伏在馬背上,一動不動,生死不知!
衛典、拓跋戈延、滇英三人如同瘋虎,拼命擋在他前面,正與拓跋胥、姬陽、孟暉三人死戰!
但顯然,衛典三人已是強弩之末,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敗亡只在頃刻之間!
“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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