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逸豆龜吃了大虧,哪還敢再逞能?
慌忙撥轉馬頭,倒提著長槍,灰溜溜地退到戰圈之外,只敢與那些普通的鮮卑散騎廝殺,
再不敢上前,去撩撥拓跋六修那尊煞神了。
李曉明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見宇文悉獨官和拓跋義律都被各自的對手死死纏住,脫身不得,
而四周的敵人騎兵,見主將親自出戰,抵住敵方最強兩人,頓時士氣大振,
都發一聲喊,從四面八方,如同狼群一般聚攏包圍過來!
己方這一千騎兵,本就已是強弩之末,此刻失去衝鋒之勢,又陷入重圍,頓時壓力如山!
不斷有鮮卑勇士,在絕望的抵抗中發出慘叫,被四面刺來的長槍捅落馬下,形勢急轉直下,岌岌可危!
正在李曉明無法可想之時,只聽東面馬蹄聲如同打雷一般,
他抬頭望去,驚見東邊煙塵大起,盛樂城方向,不知又有多少騎兵趕來。
“完蛋了,完蛋了,敵軍這回是傾巢而出……這可怎麼得了……”
李曉明十分害怕,正要上前大喊,讓拓跋義律突圍撤退時,只見東面一名高大魁梧的大將,領著一幫彪悍的騎兵排眾而來。
那正與拓跋義律惡戰的姬陽本已落敗,一見這人到來,卻像見了救星一樣,大聲呼喚道:“拓跋胥,快來助我......”
來人正是拓跋六修麾下的大當戶拓跋胥,見姬陽不支,立刻大吼一聲:“姬陽,吾來也,義律賊子,今日叫你授首。”
吼罷,揮槍縱馬來戰義律。
拓跋義律一見拓跋胥,亦是開口大罵道:“拓跋胥,你這忘恩負義的亂臣賊子,
老單于在世時,不曾虧待過你們這一枝,為何昧了良心為虎作倀?”
那拓跋胥用鮮卑語回罵了一句,挺槍便朝拓跋義律當胸刺去。
姬陽見來了幫手,精神大振,也挺槍猛地朝拓跋義律肋下刺去。
拓跋義律毫不畏懼,手中一杆沉重的鐵槍,如同翻江倒海一般,以一對二也不落下風。
李曉明這會正被十多名敵騎,重點圍攻,
他歪著脖子,勉強招架了一會,便覺得脖子疼得眼前發黑,根本抵擋不住,
只好縱馬,在越來越密集的敵軍中狼狽亂躥,試圖尋找縫隙。
但卻覺得無論跑到哪裡,眼前都是閃爍的槍尖,耳邊盡是敵人的吼叫聲。
若非身上這套精良盔甲,替他擋了好幾下致命的刺擊,只怕他早已身死道消,斃命當場了。
那宇文逸豆龜更不好過。
他身上未穿盔甲,此刻被數名鮮卑百夫長帶隊圍攻,身上已然掛了數處彩,鮮血淋漓。
情急之下,他再也顧不上面子,一邊奮力抵擋,一邊朝著宇文悉獨官的方向,帶著哭腔大吼道:
”!父叔!父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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