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鬆開手,但仍虎視眈眈地擋著他,揚著小下巴:“你能有什麼正事?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想把青青嫁給義麗的兄長,當單于夫人?
我剛剛在帳外可都偷偷聽到啦!”
她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彷彿掌握了什麼天大的秘密。
李曉明心裡苦笑,暗叫這倒黴公主,又學了一項煩人的本事,以後可得防著她點。
想想剛才給青青說親的事,拓跋義律已經明確拒絕了,
他擔心公主這口無遮攔的性子,萬一跑到青青面前亂說,徒增尷尬。
於是便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口否定道:“你少在那裡胡說八道!哪有這回事?
你以後也少在別人帳外偷聽,這是公主能幹的事麼?”
他趕緊把話題拉回正軌,壓低聲音道:“明熙,我故意引你出來,真有要緊事叮囑你。
就是關於左將軍李許出使羯趙石勒那裡的事,你千萬千萬記住,
對大單于拓跋義律,半個字都不能提!
不單是對他,對郡主也不能說!”
公主眨了眨大眼睛,一臉迷茫:“為什麼不能說呀?
莫非……莫非是李許臨走時,偷了義麗家的東西麼?”
李曉明聽得哭笑不得,但又不得不跟她解釋清楚,
他撓撓頭,說道:“這麼跟你說吧,義麗他們一家,跟金珠一家有仇!
可左將軍李許呢,卻偏偏偷跑到金珠家裡去,瞞著義麗兄妹,想跟金珠一家做朋友。
你說,這事要是讓大單于知道了,他能高興嗎?”
他頓了頓,故意用嚇唬的語氣說:“你是左將軍的妹子,到時候大單于萬一遷怒於你,
一生氣,把你扔到茫茫草原上喂野狼,那可怎麼辦?
那些狼啊,綠眼睛,嗷嗷叫,一口將你腿咬掉!”
公主雖然天真爛漫,但畢竟不是傻子,
被他這麼一形容,朦朦朧朧地聽懂了些利害關係,心裡也害怕起來,
也緊張地抓住李曉明的袖子:“阿發,那你可得對青青和陳二他們也叮囑好,千萬別說漏嘴,害了我!
李曉明見她害怕,這才放下心來,笑著拍拍胸脯:“放心,只要公主殿下平日裡安靜些,別胡鬧。
有阿發在,誰能動你分毫?”
兩人正說著悄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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