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明被他的熱情弄得有些飄飄然,端起酒碗,一飲而盡,然後拍著胸脯,大包大攬道:“請……請斛律首領放心便是!
此事……包……包在本王身上!”
斛律敦聞言大喜過望,覺得此事已然十拿九穩,更是連連敬酒。
李曉明也是來者不拒,咕嘟咕嘟,又連幹了三碗。
這馬奶酒後勁十足,幾碗下肚,李曉明兩眼發直,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了。
一旁坐著的陳二,看得直皺眉頭。
眾人又飲了一會兒,陳二見李曉明已經醉了,怕他再說出什麼不妥的話來,連忙起身,抱拳笑道:“斛律首領、少將軍,夜已深了,大家連日奔波,也都乏了。
不如暫且歇息,養足精神。
待乞伏首領、日六延首領到來,大家也好養足精神商議大事。”
斛律敦此刻心情大好,點頭應允,叫來手下親衛,吩咐為李曉明、陳二、滇英三人準備寬敞乾淨的營帳,好生安頓休息。
出了斛律敦那酒氣熏天的大帳,被夜風一吹,李曉明腳步踉蹌,幾乎要摔倒,全靠陳二扶著。
滇英跟在旁邊,神色複雜。
陳二扶著李曉明,忍不住低聲埋怨滇英道:“少將軍,我家大當戶方才煞費苦心,在那裡說服斛律敦出兵。
怎地看你在一旁,不但不幫腔說句好話,反倒……反倒想使些反勁?”
滇英嘴硬道:“你少胡說!我哪裡使反勁了?
我只是……只是不想你們去冒險拼命罷了!”
李曉明舌頭髮直,含混不清地插嘴道:“少……少將軍,我勸……勸你們羌部,也……也出些兵,跟著……跟著一起去。
這……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要不然……要不然,等好地方都……都給他們分完了,你們再想出兵時,可……可就晚了!”
滇英聽了,猶豫道:“且容我再想想……”
說罷,便匆匆抱了抱拳,回自己的營帳去了。
陳二扶著走路發飄的李曉明,往安排好的營帳走,一邊走,一邊憂心忡忡地低聲說道:“大當戶,不是屬下多嘴。
當初拓跋單于只是命你來賀蘭部求援,可沒讓你私自做主,割讓領地、草場啊!
就算這事真辦成了,你私自把拓跋家黃河以南的領地、草場,都許諾給了這些胡酋,
這往重了說,可是……可是通敵賣國的大罪!
就算您是郡主的夫婿,單于知道了,恐怕也是死罪一條啊!”
李曉明醉眼朦朧,聞言嘿嘿傻笑道:“我說……我說陳二啊,你……你也忒老實了!
那斛律敦、乞伏敖,還……還有那個日六延,都……都他孃的是鬍匪出身,是什麼好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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