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燼之喉————
“哦,看看!是誰躺在了沉船的甲板上?”
“是烏龜老頭和陀螺樂師?嘖嘖,被打得真慘啊——”
“特別是陀螺樂師,都快被打成抽陀螺的鞭子了...咦,真是不懂憐香惜玉。”
“還有你,烏龜老頭...明明躲在烏龜殼裡就不會這樣了。為什麼非要出來呢?”
中年人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一張帶著笑的臉。
“我曾信的爛規矩早就被虛無磨乾淨了。烏龜老頭,你才過了三年...或許不到三年?”
“就被另一個傢伙教育了?你甚至都不願意睜開眼看著我,搞得我像個神經病一樣對著一個坑自己講話。”
“要不要這麼無趣?”
他轉向了那躺在地上的伊莎貝。
“好吧,那陀螺樂師?嗯...死了?可惜,我不能把你埋了下葬。因為你的陀螺還在天上。就代表著你還沒死...至少,你的信徒還沒承認你死了。”
他蹲下身,從懷裡摸出一把剪刀,“樂師,我覺得,你的頭髮...應該少一半。”
他剪下伊莎貝那淡紫色的髮絲,留下光禿禿的一半。
隨後他用剪刀在那光禿禿的頭皮上面刻上了「狂歡伯爵——朱利安?斐」
“等價交換,我留下我的面具與名字。”
刻完後,他又將手上的頭髮編成手鍊,“薩布麗娜應該會喜歡。至於烏龜老頭...可惜,你身上的東西我都不喜歡。而且,我也沒東西換了。”
他將面具放在地上,面具在接觸地面的那一刻,泛起了幾圈看不清的波紋。
“希望在明天,我不會看見兩具戰無不勝的漆黑石骸。我的嬉笑運河終歸是要歡笑的,要是你們成了石骸首領,那我就得將嬉笑運河改成哀泣運河了。”
“我們目的都是一樣的,在徹底嘶啞前,留下自己的聲音。”
拍了拍身上的火山灰,他轉身消失在漆黑的夜中。
白燼之垣——南城
“我也不是非吃不可,主要是...感覺這麼久了,都沒吃上什麼東西。你們不覺得有點空空的嗎?”
“雖然不餓,但我就是想吃點什麼。畢竟,這裡也沒什麼要打生打死的主線,或者什麼莫名其妙的怪物。”
“雖然環境惡劣得像末日生存遊戲,但這裡好歹是個城。總不可能人人都是啃石頭過活吧?”
對於穹的觀點,白厄提出了不同的意見,“我猜測,這裡的人可能就是某種意義上的大地獸。既然大地獸能吃紅土,那他們吃石頭也是正常的現象。”
“如果這裡的存護與礦物和大地相關,那作為城內的居民,吃石頭也是正常的。”
“我甚至覺得,被卡羅先生幹掉的那個生物...就是這裡的居民吃的石頭太多完全異變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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