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的信用點!?”
“這種打扮,是北城的少爺和小姐?”
“衣著乾淨,臉上也沒有什麼灰塵。”
“居然沒帶石衛保鏢?”
“心大還是肥羊?”
看著圍上來的人群,穹感覺有哪點不對。
“嘶,這些人圍上來幹嘛?想搶我錢嗎?”
感覺到包圍後,白厄下意識想掏劍,但突然想起來,這些人好像不是黑潮造物與天譴士兵。
他在一瞬間做出了最優解,“搭檔,要逃嗎?”
是的,逃!一個非常簡單且懦弱的解決辦法!一個不存在於他過去人生中的選項。一個他曾想過但卻無法選擇的選項。但在此刻,他發現他可以選擇這個...最輕鬆,最簡單的選項。
但穹微微搖頭淡然一笑,身為開拓的無名客,又怎能因這點人就放棄開拓逃之夭夭了?“逃?我今天就是把整個城都打一遍,也不可能逃!”
他拿出了球棒,“誰上來和我打一架,打贏了我就給他錢。”
在他說出這句話後,周圍的人瞬間像是面對森林大火的飛禽走獸般散開逃離。
“額,好像這樣也能解決問題。”
昔漣想不明白,這些人彷彿比翁法羅斯的人還像程式碼。她感覺穹在宣佈武力決鬥的那一刻,就像是程式輸入了一行特殊程式碼,而程式碼的效果就是疏散人群。
“奇怪,這太奇怪了。為什麼這些人都跑開了?他們能看出來夥伴很強?還是...”
“不會是之前也有人像搭檔這樣...拿著錢以決鬥的名義亂殺人...最後鬧出了大問題,然後成為一種心照不宣的規則了?”
白厄依舊在手搓恐怖故事。
穹拍著白厄的肩膀,“白厄,你能不能不要把我放到反派的位置?不過...我感覺他們確實有點類似恐懼的惜命感。”
“要不逮個人問問?”
昔漣拉著穹的手一個勁地搖頭,她感覺這裡的氣氛過於陰森了,“還是去北城吧,人家覺得這裡的氣氛怪怪的。”
......
與此同時,白燼之垣的城牆上——
“這肉烤糊了,丟鍋裡一會送過去。”
“這土豆快燒成炭了,攪碎了丟鍋裡當墨魚汁。”
“還有吃剩的牛肉,手滑掏出來的奇怪熒光魚。”
“這是什麼?”,華悟看著一條長得像蟲子,解凍後軟成一團的神秘食材,他開始思考這玩意兒的口感。
“算了,沒吃過的丟鍋裡。吃過的就弄成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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