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多了,沒別的了。你自己看看是不是現編的吧?”
敖青背誦完了李遁一為他量身定做編撰的功法後,開口道。
不用細看,這確實不是一個化神期能編出來的功法,問題是這功法……
要說和獨孤氏的三憲法身秘法沒關係,那自然不對。但要說是獨孤氏秘法改的,又有點面目全非了。
把長裙改成短裙,能算是改。把長裙拆成線,再用線織布,再拿織好的布做成一條褲子,這還算改嗎?
算!
煌天的敵人,未嘗不會抽絲剝繭,反推解密。要說推演出完整的秘法是絕無可能,但要是從中推演出針對性手段也是麻煩。
但又不能完全算。
如若不是熟悉獨孤氏三憲法身的人,怕是沒法從敖青的這術法中發現端倪。
實在是讓人為難啊。
獨孤靜安再次抬手,敖青身上被解開的封印又重新封住了,敖青的意識再次開始模糊。
“你……”
還沒說完,他就再次失去了意識。
將敖青再次封印後,獨孤靜安才將剛剛假裝焚燬的四肢揮手重新接上。
由於切口十分平滑,斷面接觸在一起後,血肉就開始癒合起來,不多時,就完全連線在一起,連傷口都沒留下。
看著恢復如初的敖青,獨孤靜安開始思考要如何處理敖青。
一開始他是想確認,這敖青所修法門,是不是三憲法身。
若李遁一傳授的是三憲法身之法,自己大可尋李遁一說道。
獨孤氏的三憲法身確實給了道宗副本,但“只收集,不外傳”的規矩是道宗定下的。道魁自己學無可厚非,但他傳給外人,就明顯違反了他們道宗自己定下的規矩了吧。
只要拿出證據,和道魁對峙,也不要求太多,廢了這外人修行的獨孤氏秘法就行。
其實若學會此法的人不是敖青,而是鄭常的話,除了自廢武功還有別的選擇。鄭常身為人族,在獨孤氏的眾多子嗣中尋個道侶,成為獨孤氏的家族成員的,保留其學會的三憲法身之法倒也不是不行。
不如說能在化神期入門三憲法身,能加入才最好。
可偏偏用出這術法的人是敖青這個龍族。
煌天是以人族為主體,所有願意遵守煌天律法的種族都可以得到平等待遇的國度。“人族為主體”寫在“得到平等待遇”之前。
朝堂上不是沒有人族以外的人,各大宗門招收的弟子裡也不缺非人族修士。
但越是高位,非人族的比例就越小。到最終決策層,從來都是人族。
這是煌天的立身之本,獨孤氏的律法之道從來不是講絕對的公平的。
只是現在敖青所掌握的法門和三憲法身還是有較大差距,這完全證據不足啊,就算獨孤靜安拿去和李遁一對峙,他也不認為擅長詭辯的道魁能承認。
。了題問的煩麻很個是就,青敖理何如,麼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