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秘密處決。若敖青身上只有道魁留下的限制的話,他說不定就這麼做了。為保護煌天秘法不外流,一定的犧牲是很必要的,就是要說,也是道魁傳法的問題。
但敖青身上除了道魁的手段,還有飲夢元君的手筆,
這個修仙界活了最久的渡劫期;行蹤不定、無牽無掛、立場不明;行事全憑喜惡的前輩。可比道魁要麻煩多了。
至少道魁願賭服輸,現在還在牢裡呢。他這牢怎麼坐的你別管,他能坐就對了。
但換做飲夢元君?獨孤靜安真的不知道有什麼後果。
要擔心的都不一定是秘密處決後的報復,能不能成功處決都是問題呢。
說不定自己一齣手,飲夢元君就來了,她留在敖青身上的手段都觸發三次了,她會不知道?
應當如何處置呢?真是讓人煩惱啊……
……
“大概就是這樣的,我問過了,土地司的人是最後見到老青的人了,最後見面的地點是平頂山,就上次我和他交手的那個地方,當時是百里汀負責監視吧,你調調記錄應該就知道了。”
公孫蘭點點頭,手上邊記錄邊道:“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嘛?”
“有,他們不回我的傳音,但回過老青道侶墨晶晶的傳音。她那傳音符是靈寶商會特供版的,使用專線傳輸通道,應該能查到的。”
“好,這個線索非常有用,我們會留意的。不過現在確認他還活著是吧?”
“對的,我和他有獨特的聯絡,他要是死了,我會有感應的,現在他應該連生命危險都沒有。”
“那還好,要是沒有別的線索,我就先去安排調查了。”公孫蘭合起手上只畫滿機關傀儡設計圖、一點沒有記錄鄭常剛剛提供線索的小本子道。
“好的,真是麻煩你們了,搞調查什麼的,還是你們玄衣衛專業。也只能麻煩你們了,找到人之後,我一定請各位吃飯。”
公孫蘭搖搖頭道:“請客吃飯送禮什麼的就免了,玄衣衛不興這套。”
“那就喝茶,你們閣老的茶,他給我的,我回頭給你們泡。”
公孫蘭眼角抽了抽,她可是曾聽過閣老抱怨茶葉怎麼少了一些的。顯然不是什麼“閣老給的”。
“不用了,我不愛喝茶。”公孫蘭開口拒絕,轉身告辭了。
待她走後,鄭常表情略帶思索。
【宿主,這個玄衣衛靠不靠譜啊?她沒有記筆記啊,一直在畫圖紙呢。會不會是敷衍了事啊。】
公孫蘭的筆記小冊子有防止窺探的功能,又是當面問答,一般也不至於有人探知對方手上的東西。
奈何系統監控無聲無息,也能看穿不算太強的防窺功能的力量。公孫蘭問話時畫的傀儡圖紙,被系統監視得一清二楚。
“哎,畢竟是求人辦事,我說的情況又不難記,化神修士總不至於記不住,裝裝樣子應當是為了安人心吧。”
鄭常只能這樣說服自己。
專業的事要交給專業的人做,調查這種事,他這樣的混子哪裡懂呢,也只能找到這個時候監視自己的玄衣衛幫忙了。
其實找李遁一的話也許會更好一些,但發給他的傳音沒回信。老鄉可能正是修煉的時候,實在不好打斷人家。先查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