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夔應當是暫時放棄了要離開的打算。但第二天釣魚鄭常還是拉上了她。
“我沒想要走,至少和其他人說清楚前,我是不會走的。你至於這樣盯著我嗎?”
雖然沒睡著,但大清早有人叫門還是很煩人。
“我盯著你幹嘛,別說得我好像跟蹤狂似的好嗎?走吧,跟我去釣魚。”
“不去,我對人族的這種無聊活動沒有興趣。”
“喂喂喂,不至於吧,暴露了就人族人族的。走吧,反正你在哪都是睡,在湖邊睡也一樣的了,我給你點篝火。”
“大冷天的,過半個月湖面都要結冰了。我閒著沒事專門跑到湖邊吹冷風和你睡幹嘛?”
“唉!說清楚啊,什麼叫和我睡,只是在我旁邊睡覺,怕冷你就帶上毯子。”鄭常連忙糾正道。
“行吧,真是拿你沒辦法,我就勉強陪陪你吧。”寧夔故作無奈道。
寧夔轉頭回屋,拿了個鬆軟的枕頭和幾條超舒服毯子。然後跟著鄭常來到了湖邊。
來到湖邊,兩人就各忙各的了,鄭常做釣魚的準備。寧夔則拿出她隨身攜帶的躺椅,開始將用羊皮製成的毛毯鋪在躺椅上,放好枕頭,然後身上裹著另一件毯子躺上去。
厚實的毯子把她裹得像是粽子一樣,以寧夔的修為其實並不怕冷,完全沒有必要這樣。這樣做不過是寧夔喜歡被被子包裹起來的感覺。
她就這樣子躺在躺椅上。
雖然被鄭常叫出來在清晨的湖邊吹冷風,但寧夔還是感到一絲放鬆。
輾轉反側一晚的糾結被暫時放下了,和平時一樣的睡意,能夠重新回到她的身上了。
一切又好像回到了之前,寧夔曾經的祥和生活。
“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其他人你的秘密啊?”
唉……一點也不祥和,還是有人打擾自己睡覺。
雖然被打擾,寧夔只是閉著眼答道:“等趙書畫回來吧,她發現我的秘密後,我讓她去問道魁了,若是她沒法接受,我也沒必要去問別人了。”
“趙書畫?以我對她的瞭解,她肯定不會在意的。”鄭常確定道。
“我知道,但我還是想等。”寧夔道。
確實,也許就是想要逃避吧。等趙書畫回來,只不過是想拖。
“萬一她覺得,這事不是什麼大事,忙完了就回道宗去了呢?你也要等她下次來再說?”
“你不是說你很瞭解她嗎?她是會這樣做的人嗎?”寧夔反問道。
“也是,趙姑娘雖然沒有我這麼急公好義,但也是個熱心腸的人。”
寧夔沒好氣道:“你是真會給自己的臉上貼金。”
“要麼我把老青叫來,你先和他說。”鄭常提議道。
“不!不要!”寧夔立刻從躺椅上坐起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