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人族,獸族對混血妖獸的厭惡更甚。人族只是因為混血妖獸容易出現不穩定的危險個體而對混血妖獸忌憚。而靈獸們對混血妖獸的厭惡,是源自血脈的。
用普通妖獸的話來說,體內有兩種本源的混血妖獸,比起純種的妖獸,釋放出來的氣息更加“渾濁”。
血脈等級越高的妖獸,越是歧視混血妖獸,龍族就是其中最為激進的。
像是麒麟帝國火龍族的領地範圍,甚至有盡誅條令,所有在生活在火龍族領地的妖獸,不管是眷族還是野生妖獸,只要發現混血妖獸,直接誅殺。寧夔就有認識的混血妖獸死於火龍族之手。
寧夔認為在煌天認識的這麼多人裡,最可能會接受不了的,便是老青和敖霞了。
要能上來就給自己最終挑戰,寧夔就不會用趙書畫當藉口來拖延了。
“別擔心,他應該不會太在意的,實在怕的話,我給你講幾個他的把柄,你拿捏一下他。”
“呵呵,你是人族,根本不明白,混血妖獸對獸族的概念。我可不認為,在美女面前會渾身僵硬這種糗事能當作把柄。”
“當然不是,這毛病你不是早發現了嗎。是和混血妖獸有關的,其實那小子吃過混血妖獸的肉,還不止一次。”
第一次在隕陽湖和混血的湖之子交手,湖之子不敵,留下來的肉身命嬰逃竄,留下來的肉身,鄭常取走了肝臟,剩下的給了雲舒。
那個肝臟被鄭常用四種做法料理了,信誓旦旦不吃的敖青,最後還是沒忍住,嚐了。
這種事情就和女裝一樣,有一次就有無數次,再往後路途上遇見混血妖獸,解決後敖青就沒有再顧忌過了。敖青用來說服自己的理由是,死了就是肉。
“他真吃過?”寧夔有些不可置通道。
“我向來不說謊的,要證據的話,我有留影。你要看嗎?”
“我……算了。”寧夔重新裹緊毯子,側著躺回了躺椅,背對鄭常道,“就算他真的能接受,可敖霞也沒辦法接受吧。”
“不至於,她也年輕,思想並不頑固。相信她也不會太在意的。”
“不,還有別的事情我沒說。”寧夔道。
短暫的停頓後,寧夔也向鄭常講述了當初敖霞被佛修抓走時候的事情。雖然她不是動手的那一個,也算得上是幫兇了。
有這件事,寧夔覺得敖霞怎麼也不會原諒自己的吧。
“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鄭常也驚呆了。這該說是緣妙不可言呢?還是冤家路窄呢?
“唉,所以說,這裡終究不是我能停留的地方。”寧夔忍不住縮成一團,又悲觀了起來。
“這事知道的人不多吧。不行你就別告訴敖霞就是了,只告訴她你是混血妖獸?”
“啊?”
“怎麼了,有問題嗎?身份早晚瞞不住,這事應該還是能瞞得住的吧。”
“可敖霞不是你朋友嗎?你怎麼能瞞著她呢?”
“你不也是我的朋友嗎?而且事情發生的時候你們也不認識吧,你也不是直接傷害了敖霞。李遁一給你施加的封印就算你的懲罰了唄。”
“這……這怎麼行?”
“是人都有秘密的嘛,我也有秘密、老青他也有、敖霞也是有的……大家都有秘密,我們都沒跟你說過吧?你要實在不行你就等,敖霞暫時不會離開風龍族地,你就等她出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