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但這種招數,權衡先生還是要慎之又慎,不可抱有僥倖念頭,這種招數終歸是把雙刃兵器,既可對敵,亦可傷己。”
沈玉丘靈俏臉凝重,語氣頗為認真,並沒有和衡權一樣,臉龐上有著辦法奏效的喜悅。
在沈玉丘靈看來,衡權採用的這種鋌而走險的法子,風險極大,極易讓自己身陷險境,陰溝裡翻船。
即便是這一次衡權的計劃得手,成功把猜疑的火苗燒向了其他的家主候選人身上,但卻並不代表是個好的解決辦法。
沈玉丘靈清楚,衡權的這記損招,可以對看臺上諸多沈玉宗族的弟子起效,煽動眾人的情緒。
不過,想要瞞天過海,煽動高臺上三位家主的情緒,就有些不太現實了。
然而,讓沈玉丘靈有些不解的是,沈玉澤故三人皆是保持沉默,沒有出言戳破衡權的謀劃,實在是有幾分不對勁。
難道,真是和衡權所說的一樣,是指出真相的代價太大了不成?
沈玉丘靈的這些想法,衡權並不知曉,僅僅只是淡然一笑,回以前者的擔憂。
“呵呵,丘靈姑娘多慮了,這種招數,能用一次就已經是極為勉強了,使用多次,不太現實。”
“況且,我們這邊可就只有幾個人,如今少了一個辰龍兄,已經是有些吃勁了,再少一個,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麼?”
衡權語氣輕快,言語間沒有半分的憂慮。
見得衡權這樣信誓旦旦的說著,沈玉丘靈也是不在話題上多做停留,將目光看回了祭祀廣場上。
她倒是有些好奇,經此先前那般後,還會不會有人再把他們當做唾手可得的行走的積分!
此刻的祭祀廣場上,倒是沒了剛才那番群攻的勢頭,第二個站上來臺的,是一名虎背熊腰的壯漢。
壯漢剛一上場,便是伸出手掌,指向了衡權等一眾人身旁的方向,大大咧咧一笑,道。
“沈玉梟一脈外援,請求挑戰沈玉雅雅一脈外援!”
聽到壯漢的挑戰邀請,位於十來道身影前的一位長相恬靜的棕發女子看向身後方向,輕聲道:“王猿,這場你上吧,對付這種大傻個,你是最為合適的。”
聞言,那名為王猿的男子點頭一笑,飛快的應承下來:“行,那就交給我了。”
說罷,王猿宛若瘦猴一般,利落的躍至祭祀廣場上,伸出手掌,挑釁了起來:“沈玉雅雅一脈外援,可不是你這大傻個可以挑戰的。”
“只能說,你選錯了目標。”
“呵呵,有沒有選錯,接下來不就能知道了?”
壯漢話才說出口,腳掌便是猛地踏地而出,大手凝聚早已催動開來的元氣,怒意極盛的直奔王猿。
咚咚咚!
不多時,伴隨著一道拳頭擊中身軀的悶響腳步倒退聲傳來,王猿和壯漢之間的比試,也是落下了帷幕。
王猿穩住倒退的身形,抬起腦袋,看了看對面灰頭土臉的壯漢,不甘而又無奈的低聲道:“我認輸。”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動手前放狠話,可是很不妙的。”壯漢叉著腰,得意洋洋的說道。
王猿雖然很想反駁壯漢,但話已說出口,只能是就此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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