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之中,沈玉長恭面色枯槁,眉頭侷促一起,幾乎快要形成一個一字。
臉色白紅交替,半個胸膛凹陷下去,左手手臂被那雷光幻化成的雷矛貫穿,呼吸節奏紊亂而急促,整個人的狀態,可謂是差到了極點。
然而,就是這般如此差的狀態,沈玉長恭仍然是沒有倒下,用他那對彷彿要噴出火來的眼神,望著讓他如此狼狽的罪魁禍首—衡權。
看到沈玉長恭仍舊是沒有倒下,和想象中的結果背道而馳時,饒是以衡權那還算堅定的內心,也是出現了些許盪漾。
“這傢伙,還真是難對付啊,真不愧是達到了地諭境後期的強者啊,雙重攻勢齊出,都未能將其打趴下。”衡權盯著沈玉長恭,搖搖頭,無聲說道。
作為那雙重攻勢的發出者,衡權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自己究竟是使出了幾分勁。
毫不誇張的說,那一拳和雷矛,乃是衡權當下所能發出的最強攻勢了。
朝沈玉長恭揮出的那一拳上,蘊含著的可是衡權達到四轉層次的青木體之力。
而且,還有著一階銘文,鐵壁紋的力量加持,威力不可謂是不大。
雷矛則是衡權藉助靈魂體之前提供的借力之法,抽取四不像的力量,暫時突破到地諭境後,催動蒼雷嘯天術所發出的攻擊。
兩道攻勢相加一起,可不是簡單的一加一,而是成數倍的翻漲。
原本按照衡權的預估,沈玉長恭會在他的這兩重攻勢下,直接重傷,失去戰鬥能力。
可結果並不和想象中的那樣,反而是背道而馳,甚至還有著向不利局勢那面發展的勢頭。
注意到衡權臉上神情的細微變化,沈玉長恭強壓體內翻湧激盪的氣血,有些磕磕絆絆的說道。
“權衡...你不會想到吧?我承受住了...你這等攻擊,屹立這裡。”
“雖然不知道...你現在的實力是透過何種方式暴漲上來的,但我可以確定的是...你這力量...並不是來自你本身。”
衡權不語,看似表面平靜如水,實則內心已經開始泛生漣漪。
瞧得衡權不予理會自己,沈玉長恭一聲說出,直接拖著那塌陷了半個胸膛的身軀,再度投入到與衡權之間的戰鬥中。
“權衡...這次該輪到我出招了!”
“大血魔相!”
沈玉長恭嘶吼一聲,原本那凹陷了半個胸膛的身軀,擴散到一半身軀,還算精壯的身子,瞬間萎縮,就像是被人硬生生給抽走了一半血液。
吼!
伴隨著沈玉長恭半個身子萎縮,在其頭頂之上,有著一張渾身通紅,血洞一般的雙瞳,還有那張噴出腥臭之氣的血魔臉龐。
看著眼前只有一張臉龐的血魔相,衡權不僅沒有半分兒的輕敵,眼中反而是有著如臨大敵的嚴峻。
光是從沈玉長恭那被抽乾了一半血液的身體上,衡權就能判斷出,眼前的這個“大血魔相”,絕非是先前的那一招“血魘屠戮”,可比的。
可怖的血魔相轉動著那空洞般的雙瞳,居高臨下的俯視衡權,近乎咧到雙瞳的嘴角,看的衡權心中發毛,渾身雞皮疙瘩都是因此而起。
“害怕了嗎?權衡?可惜,你沒有機會了,給我死來!”
沈玉長恭一聲咆哮怒吼,萎縮的半個身子搖搖欲墜,差點都是要站立不穩,向後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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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