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衡權恍惚的這幾個功夫間,那血魔相撞上衡權,令得衡權雙腳之下的大地下沉,四肢軀幹血肉開裂,殷紅的鮮血滴答滴答向下流淌。
劇痛襲來,衡權只感雙腳一陣乏力,先前靠九轉青木體緩慢恢復的傷勢一同被勾起,使得衡權不由得要跪倒在沈玉長恭面前。
衡權緊咬舌尖,努力的壓制那想要跪倒的念頭,卻是無形之中加劇了身體的痛感,怒吼出聲,整個身體向後栽去。
撲通。
衡權身體倒在擂臺之上,身下是不斷滲出的血液,體內體外疼痛夾擊著,使得衡權額頭冷汗直冒,呼吸粗重且緩慢。
一擊使得衡權再次重傷後,“大血魔相”消散,那被汲取了一半的血液,也是迴歸沈玉長恭的身體,緩緩恢復。
而後,沈玉長恭擺動著逐漸將要正常的身子,終於是再度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權衡,我早就說了,這家主之位,我志在必得!”
“任何人,都會被我當成障礙,給掃清了!”
聞聽此言,衡權奮力的稍稍抬起腦袋,望向那神態逐漸癲狂的沈玉長恭,心中也是頓感無力。
當下的他,可謂是把所有可暴露的手段都展現出來了,然而,即便是這樣,那沈玉長恭還是壓他一頭,略勝於他。
最為重要的是,先前從四不像那抽來的力量,也是逐漸流失,並且反噬也是如影隨形,疊加在身體內外的疼痛之上,令得衡權本就受傷的身軀,再度雪上加霜。
因此,不誇張的說,現在的衡權,完全是案板魚肉,任人刀俎。
“跨一整個大境界的對手,還是太難啃了。”
衡權搖了搖頭,心神一動,正準備找靈魂體尋求解決之法時,神態癲狂的沈玉長恭忽的是一口鮮血噴出,緊接著,更多地方有著血液淌出。
感受到這般異樣,沈玉長恭眼中閃過一絲氣憤,忍不住的破口大罵起來:“該死的血殿,竟敢暗中隱藏了這麼一手,算計於我!”
沒等沈玉長恭話說完,來自榨乾一半精血催動的“大血魔相”所要承受的反噬也是來到沈玉長恭的頭上,使其與衡權一般,緩緩倒下。
倒下的瞬間,沈玉長恭極為不甘的看向衡權,這一場戰鬥明明是他站到了最後,若非是那血殿暗中埋伏的一手,他豈會和衡權一般?
明明他的實力要勝過衡權一頭,可偏偏為何會敗於其手?
只是,他的這般感想也就只有自己知道了,衡權不會去關心,其他人更不會去關心。
最終,在反噬的影響下,沈玉長恭雙眼閉合,昏死過去。
與此同時,耀眼的白光消退,讓得看不到戰況的眾人,心情像是被捏上嗓子眼,期待著白光散去後,擂臺上站立的那道身影。
究竟會是被壓制的衡權,還是屢次佔據上風的沈玉長恭?
這一刻,眾人心中,有著一股念頭需要被迫切揭曉。
就連高位上的沈玉澤故三人,此刻也是變得寂靜,呼吸都是放慢下來,瞪大著雙眼,看向了變得逐漸清晰的擂臺。
先前沈玉澤故三人並未刻意催動元氣,將那白光消除,目睹一番交手過程。
畢竟三人實力強大,就算不抹除白光,也是嫩膚憑藉強大的感知力,感受那最後勝出的一道氣息。
讓三人有些不解的是,在先前粗略的感知中,擂臺上的兩道氣息似乎都相當微弱,難不成是一個兩敗俱傷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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