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在沈玉宗族家主之爭上,替沈玉丘靈贏得了未來家主之位的那個權衡?”
陰翳青年敲打著手背,腦中閃過一縷和衡權有關的情報,淡然問道。
“辰長老所說極對,正是此人。”那跪伏在地之人點了點頭,應承道。
“我道是誰呢?原來就是這種貨色,能被那位月影宗宗主給看上選做合作目標人選,真不知那位月影宗的宗主,是犯了什麼糊塗?”
身著血紅袍子的陰翳青年搖了搖頭,很是不解的自說自話。
“辰長老,此話何意?”
“那個權衡我聽那些進入沈玉宗族之人帶出來的情報稱,此人越級挑戰,戰勝了實力在地諭境後期的沈玉長恭。”
“這種實力,放在我們血殿中,也算是不俗了吧?”瞧得陰翳青年一臉不屑的模樣,說話之人心有疑惑,忍不住開口問道。
“如果這個權衡當真是憑藉著自己本身的手段戰勝的那個沈玉長恭的話,那我不得不承認,此人是個人物。”
“辰長老的意思是?”
“哼,罷了,就看在你給我帶來了感興趣的訊息上,這件事告訴你也無妨。”
陰翳青年眼神一眯,刻薄的嘴角點動,說道。
“一月前,沈玉宗族有人來血殿,提出暫借功法一事,起初我們是不打算答應這人的。”
“借給一個和我們是競爭對手的勢力,豈不是助長其威風?”
“只是我們沒有想到,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那人開出了一個令我們都為之心動的條件。”
說到這裡,陰翳青年 唇角忽的上揚,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
“不過,此人也是蠢的無可救藥,敢來找我們血殿尋求合作,而且還拱手開出那種條件,像這種連自己的勢力都能背叛的傢伙,我們便暗中動了點手腳,現在看來,他應當是栽了。”
陰翳青年話音落下,那跪伏在地的血殿之人,也是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這才明白了為何他口中的那位辰長老會不將那權衡放在眼裡,敢情原來是有著這種緣故!
“還是辰長老有遠見,知道跟這種人打交道暗藏一手。”
“原本這個沈玉長恭還不至於此,可偏偏他能被那個叫做權衡的傢伙給逼到那一步,便是說明他是個沒用的廢物,不值得讓我血殿高看一眼。”
“這種沒有用的東西,敗了便敗了吧。”陰翳青年輕飄飄的說著,彷彿在他眼中,像沈玉長恭這種地諭境後期的強者,都是可以被隨手遺棄的東西。
“辰長老言之有理,那那個叫做權衡的傢伙,我們要不要動手除掉他?”
“總歸來說,那個沈玉長恭拿了我們血殿的東西,若是被那沈玉宗族的沈玉澤故得知了,免不了又是一頓摩擦。”
“得知便得知了,難道我們血殿和那沈玉澤故的摩擦還少了嗎?”
“那個權衡動不得,起碼要動他,也不是現在。”
“只不過,可以找人去好言提醒他一下,有些東西不是他所能接觸到的,有了一尊勢力的感謝,已經足夠了,想要更多,何以配之?”
……
此刻,星羅郡主城中,沉寂了足足一月的氣氛,再次變得喧鬧震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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