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的人?他們來這幹什麼?這魂紋師大賽針對的可是北域三十二郡魂紋師!”
聞聽此言,一道身材猶如小山壯碩,兩條螭龍紋盤踞手臂上的鐵塔壯漢,猛拍渾方桌面,厲聲道。
“還能是什麼?自然是為了聖皇寶地而來唄,真是個沒腦子的鐵疙瘩。”
鐵塔壯漢拍桌的瞬間,一個約莫八九歲模樣的牧童,拿出一顆散發著奇異果香的青梨,塞入身旁老白牛的嘴中,鄙夷說道。
被人這樣一懟,鐵塔壯漢也是氣的吹鬍子瞪眼,指著那懟他的牧童道:“他孃的,你這放牛的老倌,又能比我好到哪裡去?”
“明明是個老東西的模樣,卻非要以孩童面目示人,我呸,你這臭不要臉的放牛老倌!”
“那又能如何?起碼比你這沒腦子的鐵疙瘩要好得多!”牧童對此絲毫不惱,反手又掏出一支金黃澄亮的香蕉,剝開果皮,繼續餵給身旁的那頭老白牛。
沒等鐵塔壯漢有所回應,那一身白袍,腰間掛著個葫蘆的身影,便是迅速出聲,制止了兩人即將無休止的爭吵。
“差不多就行了,今日我把你們喊來此,不是讓你們換地來鬥嘴的,若是想要鬥嘴,就出去鬥完了再進來。”
聽到白袍葫蘆人影這樣說,鐵塔壯漢和牧童也是順勢下坡,分別輕哼一聲,算是結束了這場無意義的爭吵。
見得兩人結束了爭吵,白袍葫蘆人影眼神轉動,望了望一側叼著菸斗之人,一開口便是一副上位者的口吻。
“諸位,明日魂紋師大賽便就開始了,此賽重要程度不言而喻,還望諸位明日皆可到場,一同臨摹那些魂紋師們的表現。”
這話一齣口,便是有著一道酥軟媚骨至極的聲音響起,反駁說道。
“趙嬴接引使,明日的那場魂紋師大賽,我並不感冒過程,所以明日我不便不去了。”
那名為趙嬴的白袍葫蘆人影微微偏頭,望向了那媚骨天成聲音的來源。
瀑布般的筆直青絲垂落於臀間,狹長的丹鳳桃花眼眸散發出動人風情,一雙白皙讓人忍不住上手把玩的長腿搭在桌上,令人目不轉睛,流連忘返。
水蛇般纖細腰肢盈盈一握,搭配著那動人嫵媚的聲音,倘若換作尋常男性修煉者在此,只怕早就邪火翻湧,難以遏制了。
”呵呵,水仙子不想去,無非便是覺得無聊沒有看頭罷了,可若是我和水仙子說,明日的魂紋師大賽有看頭呢?”
“趙嬴接引使,不知道你口中所謂的有看頭,可是有具體之物?”
“具體之物,這就要問張太虛接引使了。”
“畢竟張太虛接引使這幾日去了那沈玉宗族觀摩他們之間的小爭鬥。”
對於趙嬴這話中之話,靜坐一旁抽著菸斗的張太虛頓時就是坐不住了,連連搖頭否認。
他哪裡是能不清楚,趙嬴鋪墊那麼多,就是衝著衡權來的!
“趙嬴接引使這是哪裡的話,那種小爭鬥,哪裡算得上是精彩?”
“噢?如果說一個人諭境準後期戰勝地諭境後期的戰鬥都不算精彩的話,那我還真想不通,有什麼戰鬥,能在你張太虛口中算得上是精彩的?”
聽得趙嬴這樣說,房內數人皆是微微張嘴,有些不可思議的重複道:“以人諭境實力戰勝地諭境?這似乎有些太過於不可置信了吧?趙嬴接引使?”
“各位,是真還是假,明日魂紋師大賽上,我們不就能看到了嗎?”
為此,幾人紛紛點頭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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